“听说了吗?乐将军家那姑娘前段时间失足落水差点被淹死了!” “我也听说了,那小姑娘才八岁,太可怜了。” 东市一菜摊面前两个妇人一边挑拣着蔬菜一边不断地交流着小道消息。 那菜摊主人听了也兴致勃勃的开口道:“她家今天好像请人做法了,大夫人还在城外的难民窑那边布施积福嘞!” 那两个妇人不解,其中一绿衣妇人关切的问:“做何法事?” 菜摊老板撩了撩额前掉落的碎发,一脸得意的开口:“你们还不知道啊?” “她家在难民窑里找了个和她家小姐生辰八字一样的男孩,做法请神,哎呀!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给她家那早产的病秧子小姐当替死鬼,替人挡灾的。” 那绿衣妇人切了一声,嘟囔着说:“怪不得这么热的天还要在难民窑布施呢,敢情是心中有愧啊。” 七月早上的天还有些清凉,可到了下午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毒辣的日头高高悬挂,炙热的阳光火辣辣的烧的人头皮发疼。 乐府里满院的月季被烤的蔫趴趴的,红的黄的粉的簇拥在耷拉着的绿叶中,没有丝毫生气可言。 府中的丫头小厮在院中快速穿行,脚底生风地带起衣摆,刮过软塌的叶瓣,又快速掠过。 一小丫鬟拘谨的牵着一小男孩站在院中,那小孩许是站得久了,又或是在太阳下暴晒久了。 原本面黄肌瘦的的脸上泛起了一片绯红,细密的汗珠慢慢汇聚变大,顺着过分消瘦的脸颊一路滚到纤细的脖颈里随后又消失在衣襟里去了。 他偏薄的嘴唇不安地抿在一起,嘴皮也是干巴巴的,感觉一张口,嘴皮便会牵扯着变成无数条细小的裂口,然后迸出血丝来。 “小孩呢?快牵进来” 苏嬷嬷站在门口喊着,额头的汗流淌进了她眼睛里,辣得她拉起衣袖对着眼睛揉搓了一番。 那小丫鬟都快被晒得发懵了,听到这话急忙拽着小男孩朝屋里跑去。 直拽的那小孩一个踉跄,慌忙中险些把脚上的靴子都踩掉了。 苏嬷嬷蹙着眉看着奔过来的丫头,迎着走了几步,抽出手绢替小孩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又顺手替他捋了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