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明明艳阳高照,太阳如同白炽灯悬在天空,到了晚上却开始断断续续响起雷鸣。 左伍躺床上时外面已经下起瓢盆大雨,雨滴像是弹珠打在卧室玻璃上,噼噼啪啪,噼噼啪啪,钻进梦境。 吵闹声不绝于耳,时大时小,时高时低,他猛地睁开眼睛,斑斑点点,挂着蜘蛛网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窗边的风扇愁苦地转动扇叶,发出吱呀声,被子摸起来湿湿的,似乎并没有晾干。 低头一看,右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了一个老旧的机械表,上面显示时间——八点整。 他试图将手表摘下来,但是刚把手表摘下来,一下秒手表就自己戴回去了。一连试了好几遍都是如此,仿佛有什么魔法。 他猛地跳下床,下意识去打开房门,然而门锁上了,怎么也打不开。下一步想要用力拍打房门,可刚一举起手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自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万一把犯罪分子引来了,得不偿失。 他深吸了口气,环视这间陌生的房间,这间房间并不大,对面是打开半扇门的衣柜,衣服胡乱堆着,有的甚至掉在地上。书桌上全是书,上前一看,纸张都发了霉,甚至可以说,一呼一吸间全是霉味和粉尘的味道。 打开抽屉,抽屉里也是各科试卷,分数并不好看,答卷人的字鬼画符,但名字却写得不错——邓小虎,高三生。 翻了翻抽屉,只能找到一个老旧的手电筒,还有几卷游戏卡带。 认真思索了好几遍,他想不到谁会绑架自己,自身向来行得正,做事光明磊落。唯一想到的只能是那个死去的女人,当然也不排除孟千春死前安排人来绑架自己,只为满足她的恶趣味。 左伍皱了皱眉头想办法出去,身上没有通讯工具,窗户也被封禁了,贴上去看不难看出楼层还挺高,看光照正是早上八九点,日头正好。四周是老式居民楼,楼下是一条长巷子,巷子两边停放着成排的摩托车。 他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有人影,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周围安静的出奇,风扇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梦中乒乒乓乓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左伍习惯性地用右脚点了点地,这时一段砰砰砰的敲鼓声从床底下传出来。他后退几步,望望四周又看看窗外并未发现异常。敲鼓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