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你特么不是挺能跑吗?敢回国就应该预料到有今天!小兔崽子,这些年的帐也该好好算算了!” 巷子尽头,刚下飞机的宋纾年被两个大汉按在地上,垂着头一言不发,一副要钱没有烂命一条的架势。 说话的大汉蹲下身,一把拽起他深棕色的头发,他的下巴因为大力的拉扯而被迫扬起,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后仰的姿势让他的五官完整暴露在众人眼前,他的瞳色偏浅,眼尾上挑的弧度疏离又诱惑,欲言又止的嘴唇淡到几乎没有血色,却看得众人心头一震。 “卧槽!还是个大美人!”一个壮汉看清他的脸后不禁感慨。却没看到大美人的眼底全是算计。 “这小兔崽子可是个抢手货,宋家没倒台之前不知道惹了多少风流债,就算家里破产了,也有大把的阔少富婆愿意出钱买他当金丝雀。” 可惜宋振业那只狐狸老谋深算,出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刚成年的儿子送出国。 为首的壮汉用刀背拍了拍宋纾年的脸蛋,“这些年在国外过的挺滋润啊!倒是越长越漂亮了。” 壮汉还以为他在国外闷声发大财才敢回来,将他的背包底朝天倒在地上。手机、护照、笔记本、钱夹,没用的破烂散了一地。 “赵哥,我是在国外走投无路才回来的,你把我全身的零件拆了卖也不值四千万啊!” 壮汉没翻到想要的东西,冷笑一声,“四千万?那是五年前的价,现在是八千万!你当初两亿多的工程款都填的上,八千万对你来说不难吧?不过你放心,拿不出也不会把你拆了卖,李少还等着你乖乖躺到他床上呢!” 宋纾年翻遍记忆也没找出李少是哪位,不过按照他出国前的嚣张程度,被对家捏死是早晚的事,不是李少,也可能是王少张少。 当然,最可能的还是那位傅少! 当初那两亿多是他凭实力骗来的,如今可没有另一个姓傅的傻子让他骗八千万,还是要他命吧! 都怪他那个没责任心的老爸,养了他十八年,狗屁没教也就算了,连最起码的承诺都做不到。 宋振业,大骗子!说好了一起去国外,却把他一个人推上飞机,自己跳楼一了百了。 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