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没钱学人家赌什么!” “这次打你两下算是便宜你了,下次再拿不出钱来就不是教训教训那么简单了!” “弟兄们,不管这碍眼的玩意了,走了。” …… 意识模糊中,沈丘隐隐听到有一群人在他耳边叫骂着,那声音忽远忽近的,在他四周嗡嗡叫着。直到一切都重归平静的时候,沈丘才颤颤巍巍地睁开了双眼。 他这一睁眼看到的不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也不是诊所里该有的医学仪器,而是一扇高大无比的木门。 为什么这扇木门这么高大?沈丘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发现自己正趴在粗糙且脏兮兮的地面上。 他一皱眉,来不及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就一个翻身欲想先爬起来。怎知他这轻轻地一动,腰间深入骨髓的疼痛便开始向他的全身传散。 沈丘倒吸了一口凉气,自认倒霉地低下头不再动作了。 他,沈丘,一个直播间销冠销售员,前一秒还在直播间为老板卖命带货,下一秒就在下班的路上出车祸一命呜呼了。 他身体是痛得动不了,但是头还能动,他再次往自己的身上看去。这次看得较为仔细,看到了自己身穿白色的长袍,那衣袖又宽又大,就在他趴着的胸前垫着。 这一看又给他自己看不懂了,身上痛他可以理解自己被车撞了痛,身穿白衣他也可以理解为自己即将就要归西了,但这大长袍是怎么回事?总不能他也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穿越了吧。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匆忙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终于在门前停了下来。 “大师兄!你没事吧!” 沈丘闻声抬眼望去,看到了一个稚嫩的少年,那少年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担忧,一边忧心,一边轻手轻脚地来扶他。 那手一覆上沈丘的肩膀,沈丘便惊叫出声道:“轻点轻点!好鬼痛的……” 闻言,那少年手脚更加轻缓了。 在少年的搀扶下,沈丘终于从肮脏的地面上爬了起来。 起身之后,沈丘扶着腰,将四处的陈设尽收眼底—— 这房间简陋得让人一眼望穿,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唯一有的一张简朴的桌子跟几张小矮凳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