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这天没有如同预报里一样放晴,反倒是阴转小雨闹得人心烦,郑祁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眼皮一下下开闭,等到决心上下贴合之际,肩上却猛地拍上一双手,人一惊,细长的笔就这么飞出窗,在完美的抛物线下没了踪影。 睡意全无的脸上堪称阴晴莫变,郑祁反手握住那只腕骨,红得就差平时活动手脚发出的喀吱声,自然也少不了讨饶的动静。 “错了错了错了祁哥,我这不是发看你一个班激动嘛,你松手,松手我去楼下给你捡回来。” 女生双耳各带一个银环,校服领子没扣,吊儿郎当的气质也盖不住脸上泛红,主要原因还是两人姿势太怪异,郑祁背对她坐,头也不回,而她跨了整张课桌,站在对面,手臂却被人钳着,在嘈杂教室的一角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行了行了。” 郑祁放开手,面上看不出情绪,“一把笔,你上草里给我翻?”盯了会儿面前的小太妹,又伸手靠靠那手臂,牙全咧开来,十分肆意,“可以啊贺施玟,平常看你也不爱学,谁想到居然是那几个里最行的?” “哪能呢祁哥,这不是用了点小手段······”她说着,坐到郑祁身旁放低声,“陈珺你知道不,这回的年段第五。” 郑祁面色古怪地蹙眉瞅贺施玟,她长得不赖,就是过于张扬的性格反倒很少叫人注意相貌,而郑祁本人更不用说,早在高一就被人冠以段草的称号,要不是气场太强难以靠近,再加上经常和社会上的人走一起,恐怕追他的都要排到楼底下了。两个人离得很近,如果不是气氛并不旖旎,在别人眼里就是俊男靓女的眉目传情。 “你拉倒吧,陈珺那么清高一女的,帮你?更何况高清监控摄像头,风险那么大,她豁得出去?” 被他这一说,贺施玟反倒狂起来,长臂一伸拍着郑祁大腿自夸,活脱脱年长的老奶奶给自家孙子追忆年轻得意往事。 “这就是祁哥你消息不灵通了,前段时间陈珺宿舍丢了三千块,四个人平均一人一千,剩一个怀疑对象。” “陈珺?” “不是,是她下铺那位,高一两人走得近,陈珺连钱包位置都告诉人家,结果转头就没了,那傻妞也不怀疑,只觉得自己倒霉,后来越来越频繁,再加上宿舍剩下两人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