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财者风生水起,贪财者人财两空。” 靳呈司点了点桌上的百元大钞,示意顾廷涧见好就收。 “行行行,给你给你。” 顾廷涧输的口服心不服,但也按照约好的那样,把两张绿色的人民币递过去。 靳呈司笑了一声,“这是闹哪出?” 顾廷涧扭扭捏捏,最后憋出来一句:“没钱了。” “咱们顾大少爷也会没钱啊?”靳呈司才不信他的鬼话。 “提了新车。”顾廷涧坦白。 靳呈司收好三张纸币,整理散落一桌的扑克牌,随口问:“一车库的车都不够你开?” 顾廷涧觑他一眼,典型的做贼心虚样儿。 靳呈司头也不抬:“有话就说。” “周日如果没事儿的话,跟我一起跑车去呗。” “这一百是油钱?” 靳呈司早看出对方话里有话,事里有事。不等顾廷涧回答,他又说:“最近换新的交通工具了,燃料太贵,再给一千也没用。” 这是拒绝,也是提醒。 顾廷涧干脆摊牌:“泡你就这么难?” 跟聪明人对话虽然简单,但如果对方打直球就复杂了。 “都说了心有所属,怎么就是不听呢。”靳呈司仰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地,看不出喜怒。 “那你让我见见,我倒要看看我输哪了。”顾廷涧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态度让靳呈司很是头疼。 他总不能说自己喜欢一个死人吧。 在靳呈司还在想如何搪塞过去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响了。 他忽略顾廷涧幽怨的眼神,立马接电话。 “我是执行官靳呈司,请问……”他话没说完就被对面更急躁的声音打断。 “小靳,你赶快来医院,你师父他……” “他怎么了?!”靳呈司右眼猛跳两下,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心底升起。 “他快不行了……” 那边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情绪,呜咽地哭起来。 “我马上过去。” 靳呈司拔腿就往外跑,等顾廷涧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