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在地狱里。 伊芙琳为自己目前所遭遇的一切皮肉之苦,做出唯一合乎逻辑的解释。 男人对她施加暴行时总会密切的关注她每一个反应。 那双黑不见底,藏满恶心的污垢和施虐欲望的眼睛,如同梦魇一般,时时刻刻出现在伊芙琳疼到麻木的脑子里。 如果他心情不好的回来,伊芙琳总会被拳打脚踢,这时候但凡她不小心泄露出痛苦的呻吟,他就会更加兴奋。 伊芙琳只听了几堂犯罪行为分析讲座,但罗西先生的一句话始终让她牢记于心。 【当生死全凭捕猎者所掌控,求饶哭泣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并且使他们变本加厉……】 甚至会丢掉性命。 连环杀人犯脑子里总会有一种别有的精神执念,轻易不要戳破他的幻想。 伊芙琳充当着家里的母亲角色,她尽可能的完成这个男人的幻想。 可问题是,太疼了……任何理论上的文字语言都没有办法减轻她所遭受的痛苦。 从小到大,伊芙琳最痛的时候也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 疼痛让她时刻处于晕眩的状态,男人一只脚踹过来,如同一把锤子将她的骨头敲碎了…… 伊芙琳咬着嘴唇,在那一瞬间的剧痛下她觉得自己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和鼻血倒流进口腔中。 她没求饶,她以为自己一定能做到,可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伊芙琳捂着左胸下的四指处,肋骨的位置疼的她直接冒起了冷汗。 痛苦的呻吟被她紧咬着着嘴硬生生的咽进去,瞪大充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愣是没有发出让变态血脉喷张的痛苦哀嚎声。 伊芙琳迷迷糊糊的牢牢记着那句话…… 她想活命…… 厨房里,男人焦躁的绕着伊芙琳转了好几圈。看着趴在地上女人蜷缩着身体,铂金长发覆盖着脸,他猛地弯腰扯着伊芙琳的长发,狠狠的抓起将人拖到厨房对面,走廊另一侧挂着锁的卧室。 木质的地板边缘裂开,表层的木头被粉化。 走廊没有窗户,也没有灯,哪怕是在白天,也是黑洞洞的。 染血的手捂着左肋,伊芙琳咬着嘴唇呼吸急促,及腰的长发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