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处处吻

卿得水/著

2026-08-04

书籍简介

【三元及第女状元×失忆女杀手】这个家,三个人各有一套——一个写折子写到半夜,一个炸鸡炸到满街香,一个练刀练到风雨不透。谁也没管着谁,但谁也离不开谁。【文章简介】林若安,从现代穿来的女扮男装书生。海禁她开的,海关她设的,蒸汽机图纸也是她画的。回了家,照样被她娘念叨“又瘦了”,被她家那位无声无息塞一块桂花糕。许忘忧,前杀手,人狠话不多。刀快、手稳、做饭也好吃。醋劲大,谁多看了林若安一眼,她能跟人几条街;谁多往林若安书房送一回点心,她隔天就把人送去庄子“享福”。许凤姑,两人的娘,退休女侠,江湖“赤练仙子”。从前打打杀杀,后来炸鸡开连锁,分店开遍大靖。骂完朝堂有眼无珠,端炸鸡上桌还不忘问一句:“火候行不行?”她们各自在外面都是狠角色。回了家,一个炸鸡,一个写折子,一个在院子里练刀。心怀国之大者,也顾好眼前这盏灯。【小剧场】深夜盗贼翻墙。第二天许忘忧端上早饭:“昨晚有野猫打架,我扔了块石头,不小心砸晕了。”林若安看着门口被捆成粽子的三位“野猫”,陷入沉思。某天蓝衣人夜袭。许忘忧反手拧断来人脖颈,将头目踩在脚下,回头用那张溅了血的无辜脸问她:“若安,宵夜想吃馄饨还是面?”林若安:“……都行?”后来她才知道——许忘忧本名江月儿,是某个组织的顶尖杀手“刃七”。失忆不是因为撞到头,是叛逃时被灌了毒。而她那位泼辣市井、天天骂街的母亲,竟是当年一人单挑太行十二寨的“赤练仙子”。于是画风变成了——别人科举:寒窗苦读,拜谒座师。林若安科举:白天写策论,晚上帮媳妇反追杀,抽空给娘亲的软剑上油。别人金榜题名:骑马游街,风光无限。林若安三元及第:一边应对朝堂暗箭,一边安抚醋坛子打翻的杀手媳妇。许忘忧(磨刀):“同僚妹妹送的点心,你吃了几块?”林若安:“……我那是饿的!”【小剧场之掉马后】某日强敌压境,三人被围。许忘忧缓缓抽刀,许凤姑软剑出鞘。对方面前狞笑:“就凭你们?”一刻钟后——头目被许忘忧踩着胸口瑟瑟发抖。许忘忧歪头:“若安,留活口还是直接埋?”许凤姑擦剑:“埋了吧,给桂花树当肥料。”林若安扶额:“娘,那是咱家唯一一棵桂花树。”(转头小声):“忘忧,晚上还能吃桂花糕吗?”许忘忧收刀,瞬间春暖花开:“能。加双份糖。”【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女扮男装科举路:从青衫书生到大靖首辅,用现代思维在古代官场杀出一条血路。杀手小娇妻变形记:从冷血兵器到会吃醋会做饭的“小娇妻”,她的刀只为守护一人。一家三口全是马甲怪:炸鸡店老板娘是江湖传说,小娇妻是王牌杀手,那个穷酸秀才未来是首辅。市井烟火混搭刀光剑影:上一秒砍人,下一秒炒菜;朝堂撕完,回家喝汤。温暖治愈彼此救赎:家人是她们最硬的铠甲,也是最软的软肋。【感情线预览】“若安,你若负我,我便……”“你便如何?”“天天给你做苦瓜宴,不放糖。”“……最毒杀手心。”金銮殿上,大靖第一任女首辅风华无双。夜深人静,首辅大人被自家杀手媳妇堵在书房:“首辅大人,今日又有人给你送美婢?”“我推了!全推了!”“哦。”许忘忧勾她衣带,“那,何时给我这个‘小娇妻’正名?”林若安笑着吻她:“这一天,我已等了太久。”许忘忧耳尖通红:“……算你有良心!”【阅读指南】1.主线:科举升级+朝堂博弈+江湖恩怨,三线并进。2.感情:双向救赎,日常甜腻,偶尔吃醋,生死相依。3.基调:幽默与刀光齐飞,温情共权谋一色。每章都有笑点、饭点和苏点。4.核心:她从青衫书生一路走到朝堂高处,最后回到那个永远有人等她的屋檐下。5.特别提示:首辅大人最后会掉马,以女儿之身留名青史。入坑提示:备好零食,小心笑饿。青衫是她的起点,归处是她的终点。而那个归处里,有油锅的噼啪声、练刀的穿风声,和等你吃饭的两个人。

首章试读

九月的清河镇,秋雨来得毫无征兆。 林若安把书箱顶在头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青石板路的积水里,半旧的儒衫下摆已经溅满泥点。 “早知道就该信许女士的天气预报……”她心里第一百零八次后悔。 所谓“许女士的天气预报”,是指她娘许凤姑今早拎着笤帚站在门口的那句吼:“林若安!今天老娘的老寒腿又发作了,记得带伞!” 彼时,刚通过童试、自觉已是“秀才公”的林若安,正对着铜镜调整束胸带的松紧——这玩意儿勒得她呼吸不畅,但效果堪比现代黑科技,至少目前还没被任何同窗看破。 “知道了知道了。”她当时敷衍地应着,没往心里去。 现在好了。 雨大得像是有人从天上拿盆往下泼,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前方三丈。更要命的是,这条抄近道回饭铺的小巷,平时就走得人少,现在更是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我真傻,真的。”林若安一边走,一边在内心刷起了弹幕,“单知道古代没有天气预报,不知道古代的路况也能要人命。这要是摔一跤,滚一身泥巴事小,万一来个□□……” 她打了个寒颤,不敢细想。 就在她盘算着是继续冒雨前进,还是找个屋檐苟一会儿时,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软中带硬。 “?”林若安停下脚步,眯起眼。 巷子拐角堆杂物的角落,蜷着一个人影。 雨水冲刷着那人的脸,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散乱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身上的粗布衣服湿透,贴在单薄的身体上。 林若安感觉头皮发麻。 古代版碰瓷?还是……真挂了?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关于“扶不扶”的警报在耳边疯狂拉响。但雨水冰冷,那人蜷缩的姿态实在过于凄惨,就这么走了,岂非太过冷血? “喂?”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声吞没大半。 没反应。 林若安咬咬牙,顶着书箱挪近两步,蹲下身。凑近了看,发现这人年纪似乎不大,面容被泥水污渍遮掩,但下颌线条清晰,睫毛很长,被雨打得微微颤动。 还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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