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谁打着织造局的牌子

织锦年/著

2026-06-27

书籍简介

机械工程硕士沈秀宁穿越到万历十五年的松江府,醒来就成了被宗族责打、罚银二两的病弱织户女——只因拒嫁五十岁老秀才做填房。家里两台织机、五口人、年入二十两,二两罚银就要全家勒紧裤腰带干两个月。但沈秀宁不怕——她上辈子拆过的古代织机比这辈子见过的都多。别人穿越靠种田发家,她靠改机器。别人靠嫁人翻身,她靠流水线分工。别人还在手工织布,她已经让一家小工坊月产标布上百匹。从一台脚踏三锭纺车起步,到竖立式十六锭珍妮机。从黄浦江边的水轮纺纱厂,到垄断江南棉布出口的"沈记天字号"。万历朝的棉布市场正等着一个人来撬动——她来了。

首章试读

药味。 沈秀宁的鼻子比脑子先醒。 一股苦涩的药汤味钻进鼻腔,混着发霉的稻草和某种说不清的酸馊味——像是隔夜的泡菜水。 隔着一道木板墙,咔嗒,咔嗒,咔嗒。 那个节奏她太熟了。 梭子穿过经线,打纬板撞紧纬纱。 停顿。 换手。 再来。 那不是机器在转,是人在踩。 沈秀宁用力撑开眼皮。 头顶是一根发黑的木梁,弯出了岁月的弧度。 她抬起手,看见了手腕上还没消退的青紫——被人攥住时留下的指印。 黄泥墙。 木板门。 窗户糊着泛黄的桑皮纸,破了两个小洞,漏进来两道细窄的春光。 身下铺的是稻草垫子,盖的是粗布被子,被汗水洇出了一圈深色的印子。 她试着握拳,再松开。 这具身体十五六岁,手心有茧。 茧的位置不对——不是在虎口和指尖,而是在手掌中段。 常年握着梭子磨出来的。 脑子里猛然塞进了一大团不属于她的记忆。 祠堂。 她被按在祠堂中央,地上铺着冷硬的青砖。 四周围满了人,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挤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的。 一个枯瘦的老者坐在正中,声音像锯子锯木头。 "张举人愿纳你为继室。" "张举人今年五十有二,发妻亡故已有三载,膝下无子。" "纳你为继室,是续弦,不是妾。这是抬举你。" "这是沈家的体面。你不应,就是不孝。" 她没有应。 她把嘴唇咬出了血。 竹条抽在背上。第一下,她还能站住。第二下,膝盖磕在青砖上。 第三下。第四下。 她没数到第五下。 烧昏过去之前,只记得满祠堂的人盯着她——有的皱眉,有的叹气,有的嘴角微微上翘。 像盯着一匹染坏了的布。 门吱呀一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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