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阳光从狭小的天窗斜洒而下,光影交错间,棕发男孩稚嫩的肌肤下透著一丝不自然的苍白。 他缓缓睁开眼睛,深蓝色的眸子扫过四面白得近乎刺眼的墙壁,隨后將瘦弱的小手放到微微凹陷的腹部上。 “好饿……” 男孩的声音软糯而微弱,几乎同时,墙壁的一面无声地凹陷,隨后滑开成一扇门的形状。 “堤克,治疗的时间到了。” 一道轻柔得如同晨风般的声音从门外飘来,被唤作堤克的男孩转过头,望向门口那个永远戴著面纱的神秘女人。 虽然从未看见过她的真容,但堤克能嗅到縈绕在她周身的一缕名为美丽的清香。 这是堤克与生俱来的能力,能闻到一般人闻不到的东西。 凭藉在进来此处之前的人生经验,堤克知道拥有这种味道的女人容貌都不赖。 若不是在这样一个地方相遇,堤克觉得自己应该会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他强打起精神,眨动著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用带著撒娇意味的声音恳求道:“能不能先吃饭呀?” “不行,得先完成早上的治疗。”女人轻轻摇头,她向堤克伸出手,手指在室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过来。” “好……” 堤克低垂著头,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略显落寞地向门口移动。而他藏在身后的手指,则悄悄比划了个圆圈用以诅咒那个女人终身孤寡。 这便是他唯一能发泄情绪的方式。 当堤克跨出房间的那一刻,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合上,融入墙面,只留下一片纯白的墙壁。 就在这时,相邻的房门悄然滑开,另一位戴著面纱的女人正强行拽出一个看上去比堤克年长几岁的小女孩。 “不要...我不要...”小女孩抽泣著,声音里充满恐惧,“好痛...我要妈妈...” 堤克完全能理解她的痛苦,因为这里的“治疗”一点也不温柔。 作为这里仅存的治疗伙伴,他多少想帮她振作起来,让她的眼睛重新焕发光彩。 当然,要是能再从她的餐盘里分到不要的鸡腿,就更完美了。 带著这样的想法,堤克朝小女孩露出一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