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杳一掌拍在桌上:“我花钱买甜宠本,你送我去煤场挖矿?这跟花钱买馒头,店家送我块石头有什么区别!” 煤场那本刚结束没几天,宋杳才算摸透,自己最后这趟快穿,走的是地府副本。 意识一散,再睁眼,人已经从冰冷刺骨的河水里狼狈爬上岸。 还没等她理清现状,耳边又传来丫鬟带着哭腔的抽泣: “小姐,您可算醒了。那些世家小姐分明是故意将您推落水中,还说……” “说什么?” “说您不知廉耻,勾搭世家公子。夫人去得早,等霜降回去告诉老爷,定要狠狠为您出气!” 霜降心疼地替宋杳擦干脸庞,恨不能现在就去给那群人一个教训。 宋杳听完揉开紧锁的眉心,吃力地从腰下扯出半块煤,硌她半天了,随手往旁边一扔,翻个白眼: “行,老套路,我门儿清。不必等,现在就去算账。” 她心里正盘算,山道拐角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霜降脸色一变,压低嗓音,扯过宋杳袖子:“小姐,就是她们。” 几辆马车停在山道正中,车帘掀开一角,露出里头几张熟悉又刻薄的脸。 为首女子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浑身湿透的主仆二人,语气满是讥讽: “哟,宋家妹妹还没走呢?这荒山野岭的,可别叫狼叼了去。” “姐姐,别管她,有娘生没娘养的邋遢货,要不是她爹,提鞋我都嫌脏。” 笑声从车里传来,尖细刺耳。 宋杳没接话,拉着霜降侧身让到路边。 马车从她们身边慢悠悠驶过,车帘重新落下。 最后一辆车经过时,车窗里扔出一块帕子,不偏不倚落在宋杳脚边,帕子上绣着个“贱”字。 霜降气得浑身发抖,正欲上去,却被宋杳拦下。 她弯腰捡起帕子,面无表情地拢入袖中。 车帘再掀,又是一阵嗤笑:“妹妹想来就是好这口,还要将帕子珍藏呢?” 宋杳端着手不动声色,被水泡发胀的脸半拉拉扯出个笑,逼出一股寒。 她抬手扭了扭脖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