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伦堡的石头会吃人。 这不是戏言,是河间地流传了几百年的诅咒。 黑色巨石垒砌的堡垒矗立在河间地腹地,焚王塔的尖顶常年笼罩在阴云下。 从第一任主人“黑心”赫仑被龙焰焚烧在塔中开始,每一位入主赫伦堡的领主,都没能逃过横死的命运。 霍尔家族满门被屠,科何里斯家族死於血亲反目,哈罗威家族在晚宴上被毒杀…… 这些曾经的显赫势力,最终都成了吟游诗人嘴里的悲歌,一遍遍诉说著赫伦堡的不祥。 如今,诅咒的阴影,落在了河安家族的头上。 焚王塔顶层的领主臥房里,寒气顺著石墙的裂痕钻进来,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 达维安仰面躺在橡木大床上,十七八岁的年纪,黑髮散乱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少年人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下頜线却已带著几分领主的凌厉。 他额头缠著粗麻布绷带,暗红色的血渍正顺著绷带边缘慢慢渗出,嘴唇乾裂得渗著血痕. 唯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达维安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 “这是哪儿?我的身体……动不了?” 他只记得下班回家,开了一局刀塔,玩的英雄是一號位龙骑士。 五號位的辅助沉迷於打野,把龙骑士丟在线上不管。 达维安坚持到三分多钟,才升到二级。 气愤之下打翻了身旁的可乐,接著一阵电光闪烁,他就失去了意识。 达维安的五感还在。 穿堂风的呼啸声,劣质蜡烛的呛人气味,他都感受得到。 可他的四肢像灌了铅,眼皮重得睁不开,只能在黑暗里徒劳地调动意识。 隱约间,原主残留的细碎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 两道对话声传入耳中,让达维安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威斯,可以再往伯爵房间送一些柴火吗?伯爵受了伤,今晚风太大,別冻著他。。。。。。” 少女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还有一丝怯懦。 她明显害怕身边的人。 听到这个声音,达维安脑海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