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星子不现。 百花楼。 刚从义庄回来的的陆小凤此时正皱着眉,右手需握拳头,一下一下敲击着左手掌心,显然有什么事情令他想不通。 “皮剥的很干净,必然是几十年的庖丁圣手才做得到。心脏处的伤口……不是刀剑伤的,更像是被人掏心。” 陆小凤在桌边来回走着,心中十分疑惑。 “能有这样水平的庖丁寥寥无几,还同时能用手掏心的……扬州有这样的人吗?” “该不会……真像那捕快说的,是妖怪所为吧?”说完这句话陆小凤摇头笑笑,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他可是陆小凤,陆小凤从不相信妖魔鬼怪一说。 这世上若真有妖魔鬼怪,那也只会存在于人心里。 今日一进城他便听说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扬州城内在一个月内发生了多起命案,每个人都被挖心剥皮,闹得扬州城内人心惶惶。 闲不住的他便拉着花满楼去了一趟义庄,谁料亲眼见到尸首才知道现实远比传言更恐怖。 花满楼烧开一壶水,手上动作行云流水,泡开了一壶今年新产的龙井。 热水倒入茶杯,上好的茶叶在茶水中渐渐舒展开。 随之弥漫开来茶香,驱散了困扰他们一下午的尸臭,两人脸上的神情不约而同的舒缓下来。 花满楼将泡好的茶递给陆小凤,缓缓道:“据我所知,扬州城没有这样的人。” “至于妖怪一说,没想到陆小凤也会相信妖怪?”花满楼调侃道。 “这可说不准,万一真有呢?”陆小凤一屁股坐下接过花满楼递过去的茶,笑道:“陆小凤不爱喝茶,爱喝酒,倘若你给我一坛百花酿,我想我会更开心。” “我能给,你喝得下去吗?” 陆小凤只得叹气:“现在满嘴酸味,的确喝不下了,但我可以存着!” 不愧是陆小凤,什么时候都不忘酒。 花满楼忍不住摇头,继续之前的话题,“据你所知,不单看扬州,江湖上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吗?” 陆小凤朋友满天下,认识的人多,消息也灵通。 但他还是摇头:“我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