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台风和特大暴雨影响,我省北部多个乡镇出现山体滑坡和泥石流灾害。目前我台记者已经抵达受灾最严重的清河县,我们马上连线前方记者。” 老旧的电视信号不好,画面有些卡顿,小乐握着遥控器,把声音调大了些。 云嫣扶住他的小腿,“不要动哦,可能会有些疼。” 她仔细挑破那个红肿的水疱,用棉签挤出黏液,清理消毒,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撕开一张崭新的敷料。 电视直播终于恢复正常,记者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时大时小。 “……在我身后大家可以看到,清河县下属的阳湾镇山区,通往镇中心的主干道已被完全阻断,目前救援车辆无法进入,部分村民仍被困家中。” “根据气象部门的最新预测,今天夜间到明天白天,清河县的降雨强度将有所减弱。预计于明天集中展开大规模救援行动,重点抢通受阻道路,并向受灾村庄运送应急物资,后续情况我们将持续关注。” “南越台记者方斯远,为您报道。” 镊子悬在半空中,云嫣不自觉夹紧了些,碘伏顺着棉球流到腿上,小乐疑惑地歪了歪头,“姐姐,你怎么啦?” 云嫣回过神,轻轻擦拭着他的伤口,“没什么,疼不疼?” “不疼。”小乐的眼睛还黏在电视屏幕上,画面已经切换到卫星云图,“刚才那个哥哥,声音好好听哦。” 云嫣抿嘴一笑,没接话。 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干净温润,一如那张清隽如朗星的侧脸。她有多久没见方斯远了?十个月?还是一年? 仔细想想,应该是十一个月零三天。 小乐妈妈从灶台边端了两碗姜汤过来,“云老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云嫣接过,“谢谢阿姨。” “真是麻烦你们了,好不容易过来一趟,结果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让你们受累了。” 女人无措地在衣摆上擦拭着手心的水渍,“你看你自己也是病人,要是……” 要是受了什么伤,她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云嫣看出她心底的担忧,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的,新闻不是说了吗,明天可能就停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