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的烟雾缭绕争先恐后地往屋外奔涌,往屋里瞧见第一眼就是桌上瘫着一件官服,安静得只有朝帽上换下来的珠宝,反映的光辉有些动作生气。 她往屋里看,越过承载过祖父遗体的八仙椅,望见屋里陈设变得幽远狭窄,最后定格在屋内狭隘路的尽头,坐落着的大摆钟滴答滴答,一颗珠子突噜噜转下来,时代的声音... 门外还有人在闲聊。 她们好像是在聊周围谢家王家的那些事,或新贵,或旧臣,仿佛老朽的园林楼房轰隆隆拔地而起。可她的卧榻之间依旧宁静分明。 姑苏三月。 城中一位名人赶着这好芬芳的时节寿终正寝,他葬死的园林就摆起了三天喜丧宴。 高青史踏出屋宅,打眼一看都是三五成群的来客,分于园中池水空地。她的视线落在当中最年轻的一个人身上。 “你好奇这家的小姐是谁?”寒子禄嘴边有笑意。 他身前的姑娘一眨眼,笑道:“对啊,听他们说这高园里的小姐以前是个才女,但是已经闭门不出好多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寒子禄道:“她没什么好看的,你看我吧,我比她值得看得多,比如,我可以告诉你高园的前身是前朝探花郎的故地。” 高青史道:“你拿那么早以前的事情换今天的名气吗?” 寒子禄回头肆意笑道:“她说这高园里的小姐以前还是个才女。” 高青史没说话,转头瞧见那姑娘已经打笑着离开了,她适应了一下外面粗春的光线才道:“你说的那家木雕店,我昨天去过了,就一个店员,连客人都是零散几个。至于那些木雕,我不但没看出来什么破绽,还见了一位江南女。” 寒子禄笑道:“你这么聪明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估计问题不出在物件上。” 说至此处,他又回神问道:“你见了一个女人?” 高青史道:“其它木雕都没什么好看的,但是有七幅姑苏繁华图,就是你说特别有名的那七幅,不太一样。我问了,他们说是雕师雕给心上人的,好像是城里的一位姑娘。” 寒子禄移开眼道:“不应该啊,城里从来没人说过那七幅姑苏繁华图是雕师雕给心上人的。我听说那位雕师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