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对黄蓉而言,每一刻都是煎熬。 身后少年假装熟睡的呼吸声,身前丈夫毫无察觉的鼾声,以及自己亵裤裆部那一片冰冷黏腻、逐渐干涸却依旧散发着淡淡腥气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胸腔里熊熊燃烧却无处发泄的怒火。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的曙光。 身旁郭靖的呼吸节奏变了,这是他即将醒来的征兆。 黄蓉立刻闭上眼,调整呼吸,假装仍在沉睡。 她能感觉到郭靖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越过她和杨过,下了床,披上外衣,然后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他每日雷打不动的晨练开始了。 房门轻轻合上。室内只剩下她和身后那个孽障。 黄蓉又等了一会儿,确认郭靖的脚步声远去,才猛地睁开眼。 她动作极轻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鹅黄色的襦裙下摆,靠近腿根的位置,有一片不易察觉的、颜色略深的湿痕,已经半干,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令她作呕的气味。 她咬紧牙关,轻轻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处理这肮脏的证据。 就在她的脚即将触及地面冰凉踏板时,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黄蓉浑身一僵,心脏骤停。 她缓缓转过头,对上了杨过那双已然睁开的眼睛。 少年的眼中没有刚睡醒的迷蒙,只有清醒的、带着戏谑和某种灼热欲望的光芒。 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许根本就没睡。 “伯母,这么早起身,要去哪儿?”杨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黄蓉用力想抽回手,但杨过握得很紧。“放手!”她同样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如刀,“我要更衣洗漱。” “更衣?”杨过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裙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是因为……那里不舒服吗?需要侄儿帮忙吗?” “你!”黄蓉气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扬起就要打过去。 杨过不闪不避,只是慢悠悠地说:“伯母,靖伯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