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秦淮人物分析赵有余

Sakura0v0/著

2026-05-10

书籍简介

隆昌十二年暮春,翰林院侍读学士沈崇远因科场舞弊案被抄家,十六岁的女儿沈如是充入乐籍,落入金陵醉梦阁。她必须在青楼的等级森严中求生,在姐妹的明争暗斗中周旋,在恩客的虚情假意中博弈——同时,暗中寻找父亲冤案的真相。她的资本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和聪慧绝伦的心智,这是一条从泥泞中爬起、从风月中突围、从绝境中翻案的路。

首章试读

隆昌十二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 二月末了,秦淮河两岸的柳树才懒洋洋地吐出青色的嫩芽,像是不情不愿地从漫长的冬天里醒过来。河水倒是已经暖了,水上的画舫比往年多了许多,从文德桥一路排到夫子庙,密密麻麻的,船头的红灯笼连成一条蜿蜒的火龙,映得水面上一片胭脂色的波光。 这是金陵最好的时节,桃花将开未开,杏花将落未落,风里带着潮湿的甜腥气息,那是河水的味道,同时也是脂粉的味道。岸上的酒旗在温柔的微风中猎猎作响,丝竹声隔着水传过来,被风揉碎了,又拼起来,飘飘渺渺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醉梦阁就坐落在这秦淮河畔最繁华的一段。三进三出的院落,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正门上方悬着一块金字匾额,听闻是前朝一位状元公的手笔——“醉梦阁”三个字写得风流婉转,笔锋里藏着三分醉意。 秦妈妈常说,光是这块匾就值三千两银子。 三千两。够一个小户人家吃用二三十年。 但是这块匾真值这个价。因为那个状元公后来做了内阁首辅,因为他的字一字难求,更因为——来醉梦阁的客人,多半不是为了喝酒听曲,而是为了做一场梦。一场关于才子佳人、红袖添香的梦。“醉梦”二字,恰如其分。 沈如是坐在后院那间分给她的小屋里,听着前楼隐隐传来的喧闹声,将这些信息一点一点地咽下去,像咽下一碗苦药。 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这碗药要喝多久,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五年,也许是一辈子。 但是三天前,她还不是沈如是。 或者说,三天前,“沈如是”这三个字还意味着另一个人——翰林院学士沈崇远的掌上明珠,住在城北沈府那座三进的大宅子里,有自己的丫鬟仆人,有自己的绣房,每月的胭脂钱都有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 如今她在这醉梦阁里,一个月的月例也不过二两。 她从云端跌进了泥里。 抄家那天的情景,她闭上眼睛就能看见。火把照亮了整个沈府,官兵的靴声几乎踏碎了庭前的青砖。她记得父亲被人从书房里拖出来时,手里还握着笔——他正在写一份奏折,写了一半,墨迹未干。那半张纸落在青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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