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瘦马大结局

茶茶里/著

2026-05-07

书籍简介

[病娇腹黑皇帝x柔弱心机美人,强取豪夺/上位者低头]绿芙是扬州城内最美貌的瘦马。可梳拢当夜,她便不堪折磨,将买她的高官开了瓢。酷吏满城搜捕,绿芙逃进山中,误打误撞,救下了一位遇刺的公子。公子玄袍玉带,一望而知贵不可言,绿芙把他当成救命稻草,咬着朱唇攀上了他的脖颈。“公子既要报答,能否随我回去,做我的客人?”她不知自己搂住的是太子,对方却辨出她的身份,嫌恶挥开,像是拂落一只肮脏的小虫。“你怎地如此不知羞耻。”可后来求去不成,反被他困锁鸳帐,肆意取夺时,绿芙深想,他才是最不知羞耻的那一个。*顾怀祯是当朝储君,高山景行,群臣仰敬。自然打心底看不上绿芙这样的人。懵懂无知,胆怯肤浅,不知尊严为何物。起初不过出于怜悯,随手庇护,若她愿自去,他求之不得。可时日渐长,他慢慢习惯了她红袖添香,贪恋那抹柔情蜜意。登上尊位时,顾怀祯想,区区瘦马,纳她为妃,已是天大恩赐,她该知足。不料一拿到良籍,绿芙便迫不及待逃走了。转头将往事抛诸脑后,答应了书生的求娶。新婚当夜,暴雨倾盆。从来镇定的新帝龙袍浇透,攥着落上绿芙名字的立后诏书,从书生心口拔出长剑,寒锋映出绿芙惊恐的脸。他满手鲜血,托起她玲珑下颌,长眸阴鸷,深不见底。“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相信我、只依靠我吗?”“不是说此生离开我便活不下去吗?”“怎么,朕来接你,你不高兴?”1v1sc,男主很高洁,很疯批,很恶劣,不择手段,强取豪夺————————————推推接档文,《疏远清冷长兄后》伪兄妹/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谢珩之生于云端,才高八斗,及冠之年已是太子太傅,只是生性冰冷,人莫敢近,至今未曾婚娶。  那夜秋雨敲窗,随继父入府寄居的族妹桑柔找上了他,一双泪眼凄切仰望:“兄长救我,我不愿卖给老王爷做妾。”  白裳湿透,玲珑曲线毕露,委身相换之意昭然若揭,谢珩之蹙眉,执卷的手紧了又紧。  他无意趁人之危,毫笔一挥,送她入宫参选女官,了结了这场闹剧。  可此后在太学遇见,桑柔总是哥哥长哥哥短,送点心逗闷子,成日黏在他身边。  旁人都说她痴心一片,唯谢珩之冷然置之,真心喜欢和别有目的,他还分得出。  桑柔不气不馁碰了三年钉子,直到谢珩之离京前夜,突然蔫嗒嗒告诉他,兄长委实太冷,她要放弃了。  谢珩之看着故作沮丧的妹妹,差点笑出声,并没当真,“妹妹想通甚好。”  一朝宫变,亲王谋反。  谢珩之连夜率兵驰援,可寻到桑柔时,她已被刑部侍郎家的小公子救下。  自那日后,桑柔的确变了。  她很快坠入爱河,答应了小公子的求娶,出双入对,哥哥长哥哥短的唤着,对他果真一抹脸,笑里只剩恭谨守礼,再无往日痴缠亲昵。  起初只觉可笑,可看着二人形影不离,那点不快渐渐翻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日夜啃噬。  *  桑柔生父枉死,生母懦弱,继父嗜赌,入京不久,便要把她卖给年过花甲的老王爷。  想要逃脱泥潭,为父报仇,只能自寻依傍。  桑柔走投无路,赌上仅有的身体,敲开了谢珩之的门。  三年后,她终于借他权势寻到生父蒙冤的线索,随即将矛头调转刑部。  族兄如此端正坦荡,即便发现被利用,也不会与她计较。  何况他也从来都不喜欢她。    良辰吉日,鼓乐齐鸣,桑柔凤冠霞帔,笑盈盈与他拜别,“阿柔能有今日,全赖兄长照拂,请您受了小妹这一拜。”  “恭喜妹妹,”谢珩之莞尔,“不过你还是叫哥哥更顺耳些。”  桑柔抬头,撞进他墨色翻滚的眼里,突然打了个冷颤。  成婚当日,侍郎家的新嫁娘不知所踪。  幽暗密室内,火红裙裳下露出锁链,撞着纤细玉骨,如环佩叮咚。  谢珩之贴在桑柔耳侧,哑声低问,“柔儿又认的哪门子的哥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兄长不是比他更早?”  怀中人吃痛瑟缩,被他一把按回。  “便是存心利用,也该从一而终,不是吗?”白切黑高岭之花x外柔内刚美人

首章试读

月落星沉,五更的梆子刚刚敲响,扬州小巷的深深庭院内便早早有了动静,灯火接次照亮几间宿房,透出梳洗的影子。 绿芙坐在妆台前,眼皮像灌了铅,下巴一点一点,马上就要和镜面来个亲密触碰。 “哎呦!” 她磕下去的刹那,忍冬眼疾手快拉住了刚分出来的一片头发,不出意外扯痛了头皮,绿芙捂着后脑勺痛呼失声,“轻一点,疼啊。” 忍冬道,“疼一疼姑娘就不困了,我要不拽着您,万一磕伤再破了相,怎么见客呢?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这次的贵客可了不得,绝不能跟上次一样…” 月前盐商来挑人,抬出高价,绿芙本是最出众的,却恰巧吃坏东西,起了一脸红疹,妈妈痛心疾首,疑心是她自己不愿去故意为之,却也怀疑有人妒忌暗害,索性把所有女孩都罚了一通,最近对她都没好声色。 为了今日,绿芙昨天被督着练到很晚,困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没精力理会忍冬的抱怨,闭着眼敷衍点头。 忍冬手上不停,不时看一眼铜镜里的美人。 即便灯影朦胧,镜面也不甚清晰,可单看轮廓已十分出众,倒影如娇花照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小丫鬟心里泛酸,若自己有这一半相貌,必也能去官家门里做个得宠的姨娘,可话说回来,瘦马终究奴籍贱口,她却是帮佣的良民,真论起来,谁是主子还说不定呢。 这样一想,忍冬又熨帖了,只等买卖做成,她也好多领赏钱,认真绾好头发,簪进一支累丝嵌珠步摇,“您瞧瞧,多好看,这趟必要飞黄腾达了,任哪个权贵见了姑娘,眼里还能装下别人呢。” 垂云髻婉约温柔,搭配发带,更添一分风流,和绿芙的美貌相得益彰,忍冬十分满意,伸手去拿铅粉盒。 吱呀—— 鸨母刘氏推门进来,绿芙立刻不困了,起身行礼,“妈妈。” 刘氏打量她一眼,即便见过千百次,面对这张脸还是会惊艳,只是面上不显,“梳好头了?” “是,”绿芙道,“还没上妆。” 刘氏递来一副幂篱,“你不必上妆了,戴上这个走。” 绿芙有些意外,“妈妈,可是客人不喜脂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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