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汴梁,马行街北,市声鼎沸,人烟杂沓。 山水李家药铺里药香弥漫,街边叫卖声此起彼伏。小贩担着箩筐穿梭往来,卖糖饼的少年扯着嗓子吆喝,婴孩的啼哭声和铜锣敲击声混杂在一起,好不热闹。 而街角深处一家小药铺门前,木牌在风中微晃,几片落叶被卷入门槛,两个正在捣药的嬷嬷正低声闲聊着,声音被熙攘的街市隐约遮掩,带着一丝探秘的意味。 “你可知那山水李家二房新娶的媳妇,任氏的事?” “自然晓得。寒食节最后一日,被邓家小娘子的马撞入汴河的那个,可怜见的,听说人一路被冲到西水门外,捞上来时已没了气息。” “正是正是!要不说山水李家果真不愧是医药世家,那新妇竟是被李家老太太硬生生从阎罗手中救回来的!” “竟有此事?当真了得!这可是从阴司抢人的本事啊,阿弥陀佛!” “话虽如此,可从阎罗手中夺回的人,焉能全乎?”说话的嬷嬷目光一转,语调顿生几分幽暗。 “哦?此话怎讲?”另一位嬷嬷闻言大为好奇,忙停下捣药的动作,挪了挪身子靠近些。 先前那嬷嬷左右张望了一眼,压低嗓音道:“听闻啊,那任氏虽捡回了一条命,却是魂魄缺了些,傻了!” 此话不胫而走,片刻间便传遍了整条街市。 人们私下里纷纷议论,都在偷偷咂摸着——那马行街北山水李家新过门的新妇任氏,命虽续了,却成了个痴傻人。 而这闲话主角任白芷,或者说陆桑桑,此刻正在李家西院内宅里的小房间里,来回踱步。 陆桑桑,二十八,某上市金融公司技术中坚,素来以冷静睿智、雷厉风行闻名。 昨日因公务出行,遭遇坠机。再睁眼时,却已是另一番天地——雕梁画栋,药香弥漫,鸟鸣清幽。 她稍作思索,得出两条结论: 好消息,她确实捡回了一条命。 坏消息,这里分明已非她熟知的2025年。 命运的捉弄终于落到了陆桑桑的头上,她也穿越了。 一般来说,穿越后的故事都是很爽的。毕竟相当于开了天眼,不仅有着原主的回忆,还有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