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着暴雨,寒风呼啸而过。在恶劣天气的笼罩中,这座密闭森严的铁窗牢笼仿佛沉睡恶兽,显得沉闷、压抑。 狱警不耐烦地呵斥:“往里走!东西统统放外面,都规矩点!” 囚犯们从大巴车上淋着雨跑进来,又停在门口,脱鞋、外套,然后把随身物品一起放置在筐子里。像赤条条的肉猪,狼狈至极。 忽然,狱警的视线凝固住了—— 温澜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身穿名牌西服,右手撑着一把鎏金黑伞,犹如闲庭信步般踏入雨幕里。 周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就是他吧?马上要判死刑的……” “嘘!小点声,我可不想惹这种上社会新闻的杀人犯。听说他图谋富豪伴侣的家产,居然直接杀掉了岳父岳母!” “……” 温澜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狱警走上前,拉住他的手腕,低声道:“跟我过来。” “啊。”温澜摘下无线耳机,茫然地问:“去哪儿?” 狱警并不作任何解释,等把温澜带到监狱偏僻角落的一间小黑屋里,“啪”地一声将门反锁。 屋里站着一排十个没穿裤子的彪形壮汉想要把他那个。 温澜:“?” 想要挨揍吗? 靠北!打一架! 他暗暗握紧拳头。 听到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温澜面无表情,在对方某只咸猪手伸过来时,像野兽般凶狠向前猛地咬下去!伴随尖利惨叫,他一激灵,忽然真真实实地清醒过来。 “!” 屋里十分安静。温澜身下是席梦思,右边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在黑夜里燃烧着幽幽火光。 哪有什么即将轮歼他的十个壮汉,不过是一场噩梦。 “呼……”好险。 原来只是做梦而已。 温澜重重松了一口气,翻个身正打算重新入眠。 结果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他干脆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着,压压惊。 这是温澜穿到书里世界的第二天。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