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惨白,树枝在夜风吹拂下胡乱晃动,地上剪影斑驳扭曲。 云若笙被黑布蒙着眼睛,随着时间拉长,药效逐渐现了形,一股原始的渴求从体内传来。 她咬着牙捱了一阵子,细细密密的汗珠浸湿额前碎发。 然,她又如何能抵得住。 汗水汇聚,淌过黛眉,沿脸颊滑落,云若笙强撑着模糊的意识,看向不远处静坐的身影,开口道:“帮我,求你……” 那身影顿了顿,随后缓缓走向她,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此刻的云若笙因着挣扎,紫色云纹绸缎胡乱地贴在她的身上,露出白皙脚踝和上面鲜红的细绳。 “小姐,您说过,墨之不过是条丧家犬,又怎会有资格碰您呢?” 声音清润温和,尾音微微勾起,本是带着笑意的话语,说话之人的眼神却是冷的。 他状似无意地替她整理微散开的衣衫,指尖擦过云若笙的肌肤。 而现下的她身体敏感至极,冰冷的指尖划过越发勾起念头,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奋力后撤着,只勾着一双水眸祈求道:“不用,你,你去找孟春……她有解药。” 说完,眼见着眼前这人缓缓欺近,宽大双肩遮去她的视线,她看见他头上的玉簪在浸窗而入的月光照耀下透着莹润的光。 “都这般了,小姐倒是能忍。” 随后起身正欲离去,尚未来得及抬腿,他的衣服下摆被一股力道狠狠拽住。 他转头,看到地上那人本是媚态横生的脸上,那双眼却是迸发出狠意。 “别叫爹娘,否则我……杀了你。”她竭力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却是惹得一声轻笑。 待那人出去后,云若笙没等多久便晕了过去,醒来时云若笙已在自己房间里。 还好,那人终究没去叫爹娘。 “孟春,把那些药都扔了。” 被唤作孟春的人身着红凌薄袄子,圆眼圆脸,此刻因着自家小姐这话,面露诧异之色。 见此状的云若笙自是明白孟春震惊的缘由,她转头看向梅花雕窗外,辰时的朝晖早已灿烂非常,柔柔贴在她明媚的脸上。 这张面皮自是极好的,峨眉敛黛,肤光胜雪,朱唇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