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亮底牌
十月初六,寒风料峭,约摸着要不了多久第一场雪就要落了。 姜穗岁手上搭着弓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崖脚走,那支箭明明射中一头野猪,怎么让她给跟丢了?眼看着落叶上零星的血迹越来越淡,姜穗岁停下步子,解开腰间的水囊,靠着大树猛灌了口水。 远处,一枝脆弱的淡紫色小花在寒风中颤动,花瓣像舒展的莲花,在寒风下朝着姜穗岁的方向闪烁。她眨了眨眼,像是有些不敢相信。 雪凋莲,花瓣像莲,根系入药,深秋开花遇雪凋谢,除了这一个特点其外形与寻常野草无异,只要没抓住它开花的时间点,往后就算掘地三尺也难挖出。 村里人习惯叫它救命草,姜穗岁也就在吕银针那见过一次,而且也真的救活了一条人命。 她飞跑过去,比刚才追野猪的速度还快,这一颗草药卖到药铺能抵得上猎几十头野猪的价钱,姜穗岁只觉得眼冒金光,幸好自己今日顺手带了把柴刀。 紧了紧腰带便开挖,不知道是心里发热还是挖土累的,她感觉自己的帽子都被汗浸湿了。好在她常年打猎,体力好力气大,没费太久功夫就完整地挖了出来。 刚要走,不远处茂盛的高丛里传来一阵阵沙沙声,姜穗岁这才想起还有只在她手底下逃走的野猪,难不成好运这么眷顾她? 于是心下一喜,握紧柴刀,一步一步靠过去…… 柴刀被姜穗岁高高举起,眼看着就要劈下去,在看清地上躺着的是个人后猛然卸了力。 那男人看起来二十来岁,面色苍白,血从嘴角一直淌到领口,左腿姿势诡异,一看就是摔断了,他的手死命拽着地上已经被晒脆了的荒草,刚才的沙沙声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此刻他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姜穗岁抬头望了望,早年间崖上还有村子时,那个村的人确实什么破烂物件都往崖下扔,但扔人还是头一回。她蹲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还活着。 看看那人,又看看刚挖出来的救命草药。 得,白高兴一场。 本来用来捆猎物的绳子被她拿来捆人,她把绳子穿过那人腰下,自己拽着他的胳膊和绳子,把人背上后背后赶紧系紧绳子,把两人的腰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