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行到尾声,晚芙悄悄从侧方退出会议室。 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有五通,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事。 一通电话打完,会议早已散场。偌大会议室只剩林向屿等候,她走回原位落座。 林向屿立马把头凑过来,笑嘻嘻地看着晚芙:“你妈又催你去沈思砚那了?” 晚芙正回着导师的消息,轻轻嗯了一声。 “今晚要是再不去,这通电话还会变成五通、六通。最后演变成她亲自押我上门。” 林向屿颔首,两脚一蹬把椅子又滑到自己的位置上。正发科技主推的产品即将上市,公司每个人都在为此加班。 “作为你的顶头上司,我批准你现在下班。”林向屿是晚芙大学校友,在伦敦期间就有项目合作。回国的事定下来后,林向屿就给晚芙留好了职位。 “多谢你,不过不需要。”晚芙回头看他:“他不在家,我什么时候过去没差。” 和沈思砚结婚已经快三个月,家里三番五次催促去他那看看,说什么新婚夫妻总是分居像什么样子,让别人看了笑话。 晚芙推脱了一次又一次,无奈今天被下了最后通牒。 从正发大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家里早早就让司机带着礼物在楼下等着晚芙。 沈思砚的公寓在CBD旁边,高层,四室两厅。比晚芙想象的还要简洁一些。灰白色调,东西摆放非常整齐。茶几上搁着一个琥珀色的扩香瓶,雪松与岩蔷薇的气味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里。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他俩的婚房。当时领证仓促,两人决定举办婚礼之后再物色新房。 虽然沈思砚给了她密码,但他领完证就去出差了,她也没有过来的必要。这是她第一次来。 客厅灯关着,晚芙抬手按亮。司机帮忙把东西搬上来之后,晚芙就让他下班了。在外这么多年,她习惯自己一个人待着。 梁敏拿的东西不少,她先把食物放进厨房的冰箱里,来来回回搬了三次。 还剩下一个皮质方盒和一对压床娃娃。晚芙把皮质方盒拿到茶几上,她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纠结一二,既然母亲说是送给他俩的礼物,那她悄悄打开看一眼,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