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秋驾着马车,碾过泥泞,每一下颠簸都震得她腰腹旧伤抽痛 ,那是原身留下的刀伤,半个月了,一碰就疼。 她双手交叠搓了搓手臂,粗糙的麻布料子摩擦着掌心。 身上不是蓝白校服,是粗糙麻衣。 她不是在备战高考,是穿到了一个有道士、有妖鬼的世界。 “乐乞儿,赶快点。” 车帘里的声音慵懒又矜贵,“天黑前到不了安乐县,你就喂鬼。” 她撇了撇嘴,没应声,只是抖了抖缰绳。 是明殊。 她的救命恩人,也是把她当杂役呼来喝去的龟毛道士。 乐秋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明殊此刻在车厢里半躺着的矜贵模样,墨色道袍,赤金星宿纹,玉石扣,玉带,铜钱镶金链……一张脸白皙俊美,眼尾上挑像只慵懒又狡黠的猫。 乐秋眼前忽然闪回穿越那天。 一睁眼面对的是寒冷刺骨的冷风。 腰腹莫名的刀伤。 绝望晕倒前,她以为自己刚穿就死。 直到听见那道又嫌弃又自恋的声音:“晦气…… 罢了,谁叫我菩萨心肠。” 是明殊救了她。 以救命之恩要挟,把她扣成了 “道童”。 因为穿的太破烂了,被当成叫花子,天天被 “乐乞儿”“乐乞儿” 地叫。 这次穿越,原身的记忆她是一点没有,而金手指系统更是想都别想了,可以说是天崩开局。 除此之外,她仔细回忆有没有能拿出来亮瞎这古人的一些技术新科技,很遗憾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三生,每日在学校只能老老实实刷题,根本没有多余精力研究实际的东西。 为此她十分扼腕。 而明殊对于她没有过往的记忆也接受良好,只觉得没有记忆更好当一个奴才,心思简单。 至于刀伤,许是附近潜伏的土匪所为,不足为奇。 她低头摸了摸怀里原身留下的一封古文书信和一把小刀。 书信她看不太懂,文字过于古朴了,但篇幅不长,信封上应该是写了地址。 本想让明殊帮忙瞧瞧,谁知道他只骂了句文盲,就没理她了。 气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