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严寒,漆黑的山洞内,一群人围着奄奄一息的火种着急。眼看着保存了几日的火种即将熄灭,有人焦躁地来回跺脚,抬手指向躺在不远处石台上的人。 那人身上盖了兽皮,却一动不动,要不是捡回来时人还有呼吸,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火灭了,大家都活不成。” “首领,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那个人一出现,火种就灭了,这么多天都好好的,他一定是神明降罪的人,会带来厄运的。” 看起来身强体壮的两个年轻男人,一人一句说完后,看向正在磨石斧的男人。 男人垂首,专心打磨利器。 听到他们的话,抬头打量一眼陶罐里的火种,站起身来。起身的瞬间,高大又精瘦身体暴露在人前,足足比周围其他男人还要高半个多头,腰间和上身围着兽皮。 男人开口询问蹲在陶罐旁的妇人,“这火种保存有几日?” 妇人答道:“有五、五日了。” 男人点头,弯下腰去看火种,“以往火种能保存五日已是神明宽宥,明日我会重新去寻找火种。” 妇人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低头倒腾火种,试图让它能再留得久一些。 至少要过完今夜,否则天寒地冻,她的孩子们会遭罪。 “首领,今晚——!”年轻的男人有些不满,才出声便被身边人拉住,对着他摇头示意。 其他人从不敢质疑首领的任何决定,他们只有依附于首领,才能活下去。 失去了骁勇善战的首领庇护,他们很快会沦为其他部落的奴隶,成为狩猎的诱饵,和野兽拼杀到死。 众人正为火种发愁时,男人正打算坐回去,把打猎用的箭头再磨得锋利些,就见兽皮耸动了下。 一下,两下,然后兽皮下的人伸了条胳膊出来。 人醒了。 谢如雩醒了,准确来说是冻醒的。 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习惯地抬起胳膊想伸个懒腰,却手抬起来的瞬间,猛地放回去,左右摸索起来。 操,怎么是一堆草! 睡着前的记忆飞快在大脑里回溯,他拿了毕业证,然后和几个朋友一块喝酒。 碍于酒量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