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草自生

五十七点二/著

2026-04-17

书籍简介

大景元和年间,皇室衰微,权臣当道。为打探权臣动向,皇帝塞了颗棋子。大景公主宋萋萂便被送入摄政王府“静养”。孤男寡女,众人心知肚明,她自己也做好了解衣侍奉的打算。偏偏顾溟不买账。入府初夜斥她胡闹,她便委屈哭诉皆为了母后,若是她不能留下,皇帝发难于母后。顾溟到底不忍,允她留下,端的正人君子做派。她此后费心讨好,日日送茶点,月夜邀游,举荐落魄士子,乱花亭对弈……整日琢磨着冷面王爷今日笑了没。【小剧场紧急插播!!!】宋萋萂将点心碟子往前推了推:“王爷尝尝这个。”顾溟冷脸“嗯”了一声。一块,两块,三块——碟子见了底。宋萋萂说起长水街的白面武夫,夸他长得周正、身段匀称,有几个胆大的女子扔了香帕。一抬头,顾溟脸色沉得厉害。她心头一跳,赶紧找补:“不过那武夫的枪法,定然比不上王爷。”顾溟没接话。宋萋萂心里嘀咕:怎么连枪法也要比?顾溟根本没听进去什么枪法——他只听进去了“周正”“身段匀称”“女子扔香帕”。宋萋萂夜间去揽月池喂鱼。顾溟屏退众人,只留自己手中一盏灯:“人太多,惊了鱼儿。”——其实鱼儿怕不怕人不知道,他只想和她单独待一会儿。【小剧场结束…】顾溟望着月下的她眉眼弯弯,笑意浅浅,生出隐隐悸动。她提起一盏花灯五百两,原是替落魄士子牵线;她对弈赢了讨彩头,瞋道“不许赖账”。他心想:她很不一样。直到东窗事发。一纸密信,将她探听耳目的谋划摆在台面上。她付之一笑:“班门弄斧。”顾溟冷着脸将她软禁。她却因母后病重以死相逼出了府,后又厚着脸皮赶回来。他以为她余情未了。未曾想她跪下便替获罪舅父求情。他不依。她抬头,换了一脸冷:“王爷放长线钓大鱼,损的是黎民百姓。我为救其罪当诛的亲人失了本心。说到底,我们是一类人。”他脸上挂不住,她却字字紧逼——用柳家家产赎刑,饶舅父一命,便得了文人清流之心。他允了。这般牙尖嘴利的小小女子,他不该低看。见他应下,宋萋萂无意间提起顾溟口中的二世祖,言母后曾相看这门亲事,道那人长得实在俊美。顾溟嗤了一声,心道:肤浅,以貌取人。后知后觉,她合该配一个更好的人,芝兰玉树,心中只有她。后来的事,是她替他挡刀,替他谋局。他见着她行于危局,自己却缚了手脚,见着她失去至亲肝肠寸断,自己却只能抱着她一遍接一遍说对不住。一场始于算计的相逢,终究是两个苦命人紧紧攥着对方的手往前走。【小剧场】顾溟受伤,下人要给他换药。他眉头一皱,略带怨言道:“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下人懵在原地。宋萋萂接过药瓶:“我来吧。”下人退到一旁,心里嘀咕:以前都是我换药,王爷从不喊疼……怎么公主一来,就嫌我手重了?注意!1.女主妈宝女,爱妈妈大于爱男主。2.感情慢热

首章试读

大景元和二十年,正月十五,上元节。 皇城宫阙灯火连绵,长信宫的皇宴开了整整三个时辰,丝竹声绕着雕梁转了几圈,混着酒气与熏香,暖融融裹了满殿。 今日既是元宵佳节,也是和乐公主宋萋萂的十九岁生辰,她是陛下唯一的嫡公主,本该是满场的焦点,她却安安静静坐在皇后身侧,没半分张扬。 一身妆花缎绯衣,领口袖沿滚着一圈雪白雪狐毛,衬得她一张桃花面莹白如玉,发间只簪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她指尖捻着银筷,对着满桌珍馐没什么胃口,只偶尔夹一筷子面前的蜜渍青梅,慢慢嚼着解腻。 身侧的皇后悄悄握了握她的手,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心疼:“今日是你生辰,多吃些,别苦着自己。” 宋萋萂回握住母后微凉的手,弯眼笑了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上首的皇帝忽然开了口,满殿的丝竹声瞬间停了,落针可闻。 “萋萋,”皇帝坐在龙椅上,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目光落下来,笑着朝她招手,“你过来。” 宋萋萂起身,敛着裙摆缓步上前,俯身行礼:“父皇可有事?” “今日是你生辰,你皇叔顾溟,特意给你寻了长白山的雪山灵芝,说是最能养你的身子,这份心意,你得亲自谢过。”皇帝说着,抬眼扫向殿中首座的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亲近,“阿溟,你说是不是?” 满殿的目光,瞬间都聚到了那人身上。 顾溟一身玄色织金蟒袍,墨发玉冠,端坐在那里,周身像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气。而立之年,剑眉压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深眸扫过来时,令人噤若寒蝉。他是先帝养在膝下、序了齿的亲王,如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也是满京城人人闻之色变的冷面罗刹。 听见皇帝的话,顾溟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份内之事,陛下言重了。公主玉体违和,些许补品,不足挂齿。” 皇帝哈哈大笑,指了指案上的酒壶:“既如此,萋萋,便替你皇叔斟杯酒,也算谢过他这份心意。” 这话一出,殿里瞬间静得更厉害了。 满朝文武谁都清楚,皇帝与摄政王面和心不和,这位嫡公主更是金枝玉叶,哪有公主亲自给臣子斟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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