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恰逢五一劳动节,全国欢庆节日,人们难得放松一下,去参加各种文体娱乐活动,街道上充满欢声笑语。 此时此刻,枣树胡同六号院正房一间屋子正紧闭着门,王琴谨慎地又看了一眼紧紧关着的房门,她想要走过去从里面锁上门,但顾忌苏国刚在,忍住了。 “说吧,什么事儿?”苏国刚微皱着眉头,他跟朋友约好去什刹海钓鱼,时间快到了,他不喜欢迟到。 “你问我什么事儿?你真是一点也不操心家里孩子的事!”抱怨了一句,王琴瞧着苏国刚的脸色,斟酌字句,缓缓道出口,“小婉和书萍下个月领高中毕业证,街道办那边找过我,问我们对两个孩子是什么安排,我应付过去一次,下次没那么容易,还有知青办那边,每年知青下乡有指标,每家都要送孩子下乡,要不是小婉和书萍还在念高中,早就被催着去下乡了。” 闻言,苏国刚眉头皱得更深:“小婉的工作没着落,机械厂今年又不招工,你平时也去问问谁卖工作。” 苏国刚眉头依然没松开,本来他打算将闺女苏小婉安排进机械厂后勤处工作,高中学历足够了,他一个六级钳工,在厂里多少有点人脉和地位,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机械厂出了点事儿,今年不招工! 苏国刚不可能把闺女硬塞进厂里,厂里上头领导都不敢趁这时候做什么,他只能向外另寻办法,可惜,临近毕业季,又到安排一批知青下乡的时间,有儿女的人家都在想办法,想买一份工作?难。 王琴被苏国刚理所当然忽略女儿杨书萍的态度狠狠刺痛,急急问:“书萍呢?她一个女孩子,你就让她去乡下种地?让她以后当一个村姑?” “你这个当妈的现在才急,我急什么?”苏国刚觉得王琴不可理喻,“再说,书萍亲爸都不管她,我伸什么手?闲的?” 王琴气了个半死,这话怎么就这么难听? 苏国刚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说话难听,他说的是实话,他和王琴是半路夫妻,二婚夫妻不是没感情,毕竟两人生了个儿子,但对杨书萍这个十岁来到苏家的继女,苏国刚确实不亲近,也亲近不起来,他一个继父好吃好喝把人养到二十,甚至供人念完高中,亲爸做到这份上,谁也挑不出错,何况杨书萍亲爸是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