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因姐姐,楼上要热水。” 蹲坐在灶火旁的人有些出神,冬丫走到面前又喊了一遍,她的眼神才聚焦在冬丫手上的水壶上。 “姐姐头还痛吗?怎么脸色不好?” 褚因摸了摸头顶的痂,摇摇头。冬丫这几日见惯,也不多问,直接从她手里拿过蒲扇,对着灶眼扇动起来。 “姐姐从醒来就总是爱出神,事情也记不住了,幸好是在蕙风院,不然要受多少罪。” 褚因看着眼前黄黑的小丫头,头发发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想着这几天自己吃的简单粗使丫鬟的餐食,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莫名穿越过来,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苏醒,她对一切都懵懂无知,都是靠着这八九岁的小丫头,才勉勉强强弄清楚自己糟糕的处境——一个身处青楼的粗使丫鬟。 前院就是明月春风楼,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这里是蕙风院,门口有两个护卫,除了一日两餐,不见其他人进来。 楼上住着一个女人,天天关在房里,褚因到现在还没见过面,只断断续续听到过她的哭声。 褚因想了好几天,依旧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日日按照楼上的吩咐添柴烧水,跟个鸵鸟似的得过且过,也许穿越是个梦呢。 见褚因又出神了,冬丫见怪不怪,倒满了热水往楼上去。 褚因扒了扒柴灰,叹了口气,去门口劈柴。 刚拿起斧子,听得楼上“咣当”一声,接着是冬丫掺杂着别人的尖叫声。 她慌忙跑上楼去。 只见门边一地的热水还冒着烟,冬丫被热水烫得缩在地上滚,而门里一个双手被绑住的女人同样痛得脸色苍白,死死咬着嘴唇。 褚因顺着她双手上的绳索看进去,才发现她整个人竟然是被绑在拔步床上。 此时从门里跑出来的两个看守的婆子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怎么办,只几脚踢在冬丫滚动的身体上:“你个不长眼的东西,端个热水也不稳当。” 冬丫解释:“我……正准备敲门,是姑娘自己冲出来……” 解释只多换来几脚,冬丫闷疼出声。 褚因正准备开口阻止,一个婆子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