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灵宝山

雪明媚/著

2026-05-15

最新章节:第 23 章

书籍简介

(修文中)人人皆知,江湖上那位喜怒无常、暴戾孤僻、人人谈之色变的无量山掌门顾止,平生有三恨。一恨当年轻信,带了个细作回山。二恨当年年少,轻易地爱上了细作。三恨当年有眼无珠,一意孤行,与那细作订了婚。一时不察,以至订婚之夜,一剑穿心。镇山玉牌失窃,天山派倾颓没落,父兄师徒散尽,他惶惶如丧家之犬。据说,顾止恨极了当年那细作,逼她至穷途末路坠崖后,三年内又布下天罗地网,上天入地、倒海翻江地寻,发誓掘地三尺、死要见人,以求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南琼霜再听闻,也只是笑笑。他确实合该恨毒她。*******************************************南琼霜生得貌如嫦娥、质若冰雪,天然一张美丽得过分的水晶面孔,幼时被送入往生门,做细作培养。十四年来,玩弄人心,蛊惑魂魄,手上血债不知几何,从未觉得自己亏欠其中任何一个。与天山派云端高阳般的少掌门订婚,不过是她任务中,不可缺少的一步棋。那不世出的天之骄子,光风霁月,端方温润,但凡山内意见,无有不听。却为她与阖山闹得不可开交。为她罚禁闭,瀑下入定,祠堂长跪,为她扛门派联合会审。生死一刻,把她推出去,自己一人独面阎王。南琼霜并不动容。她知道他爱她。爱慕她者无数,当然了。-于是,订婚之夜,她拢好了衣领,轻推开垂眸吻她的青年,袖中剑出鞘,直刺入他左胸。做坏事是有代价的,尤其是刺杀这样一位端方君子。所以那天,未等他咽气,反倒是她脚一滑,在他面前,在他哀恨恸碎的眼光里,直挺挺地坠入万丈深渊。-她从没想过与他还有再见的一天。#高岭之花被老婆刺杀后又亲眼看着老婆死在面前#貌如嫦娥心狠恶女VS光风霁月痴情圣父(前)自厌弃世疯批国师(后)注:1.女主动心前对男一男二近乎情感操控,在动心前不会对任何男人忠诚,作为攻心刺客,撩男主是工作,撩男二是兼职;后期圣父男救赎恶女,虐恋但he,1v1,男救赎女的救赎文2.前期万人迷恶女训圣父,主要是修罗场,后期宿敌文学恨海情天。后期感情冲突相对激烈,不是细水长流温馨向文,感情线大开大合3.前期江湖背景的感情戏而已,不是武侠,无练武升级流,江湖背景感情戏!4.江湖篇基本纯感情流,宫廷篇感情剧情五五分。总体而言,重感情线轻剧情,不要对剧情抱太大期待。5.【高亮】作者本人偏好悲情又决绝的角色,所以霜瑾白三人有不同程度的悲情色彩。因此,连女主都是美强惨,本文极端女主控看不了。【另外】本文是作者第一本书,因此写第一版时是超初级菜咕,完结后精修了前卷不少章节,重点完善了人物、重新衔接了感情线。如果看的是盗,有一定概率被气死,但作者不对这种魔法伤害负责。---------------------------------------------------------------下一本预收:【娘,我也是个男人啊】“你真以为你同你娘清白得了?!”那大妖龇着牙对他道,“她是怀了你?生了你?她不过是养了你!天底下,人恋上妖、妖恋上人,何其之多!你恋上你娘莫非就稀奇了?既无血缘,又非亲眷,不过一些养育之恩!你是拿自己当儿子,拿她当做你娘,以为两人清清白白,可是旁人,又有谁信!”梼杌当场怔住,耳畔隆隆。“你是说……我同我娘……”“你不是吗?你不早就?”那大妖掐着尖尖的指甲揶揄他。“我……”那大妖指甲朝他一指:“你敢说你不是?!”“你是说……”梼杌终于抬起了头,上古凶妖,诡艳异常,一双金瞳锋利得似钉子,“我同我娘……可以……”原来,竟然可以。于是,他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几个,整日围在他美丽娘亲身旁的,苍蝇似的男人来。*姬清淼最近有些苦恼。她下凡历劫三十年,终于仙身重塑,重归仙地,女娲山有一摊子烂事亟待她处理。这时,她在凡间捡回的那只爱之若子的小狼,却开始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日夜不停地黏她,不错眼珠地巴巴望她。眼神里,有了些从前没有的东西。#我以为我们只是同生共死的寻常母子#

首章试读

顾止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死在心爱之人的剑下。 天山含雪峰兰阁禁地内,月照半山。 死寂的月光下,南琼霜脸色苍白如雪,缓缓松开五指,漠然看着他倒下去。 那双惯是温软笑意的眼睛,悲而狠,决绝又寒凉。 看着他那双失了神依然漂亮得惊人的眼睛,她模模糊糊想起来。 今天是他们订婚的日子。 * 对面山崖幽暗,夜里山雾弥漫,看不清对面山崖的情况。 天山派兰阁禁地建在一座孤峰上。这孤峰高逾千尺,窄而细,如一柄直捅入夜空的匕首,与左右两侧群山,各以三根粗铁链相连接。 平日里天山派的人出入禁地,只从这六根铁链上走。如今夜雾太大,不仅看不清,铁链上又尽是霜露,南琼霜想了想,在山崖边停下来。 她的绝技,在容貌和手腕,不在武功。贸然冲上铁索,八成要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她看回那掩着帘子的兰阁内,发觉自己心情还算平静,只是细细地发着抖。 反正人不死也是重伤,放一晚上,肯定也死透了。她镇定地想,在这多等一会,等到天亮,也不耽搁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在山崖尽头拴着铁链的巨木桩旁蹲下来。 这向下一蹲,腰间一个东西硬硬的,卡了她一下。 她拿出来。清冷月色下,是一块花纹繁复的玉牌,条条纹路流淌着光泽,写着“镇山玉牌”四个大字。 玉牌触手温热,她手一抖。按理来说,该是她刚才将它放在怀里的缘故,可是她却像被烫了一下似的。 这块玉牌,是从顾止胸前摘下来的。 那时他微微抖着,捧着她的脸,轻轻气喘着,吮她的唇。她仰着头,顺水推舟地被他打横放在兰阁简易的塌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呼吸着他的气息,口里一丝甜腻腻的血腥味,混混沌沌睁开眼,看见窗外冷彻月色。 她都有些不知所以了。 他吻过了她的唇,又从发顶细细吻起。她的额头,眉眼,耳廓,鼻尖。再到了领口的时候,她觉得这样不行,全身要烧化了,连理智都化得一塌糊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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