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迟青连着第四天在被窝里发现不明绒毛了。 前两天是在学校宿舍的床上,他没当回事。 结果放假回家从家里的床上也摸出了同样东西。 白色的短绒毛,有部分发灰,一撮一撮的,而且都是在他的大腿附近发现的。 像是什么小动物晚上钻进了他的被窝里睡了一觉。 连着半个多月没睡好的迟青眼下青黑,精神涣散,无助地捻起一根,缓慢坐起身,对着灯光看了许久。 ……这东西怎么这么像狗毛啊? 正眯着眼睛想着,他忽然听到了悉悉窣窣的声音,一下子警觉起来,辨认了一番似乎是从自己身后传来的。 这家里不是只有他一个活物吗? 迟青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竖着耳朵去听,悉悉窣窣的声音却忽然消失了。 他紧张地慢慢转头侧身往后瞄,但什么也没看到。 悬着的心还没落到实处,悉悉窣窣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 迟青吓得跳了起来,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抽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惊恐地低头一看,竟然是条尾巴。 ……原来是尾巴啊。 ?怎么是条尾巴啊! 迟青还没来及松口气就倒吸了一嘴狗毛,手慌张地往后探,摸到尾椎骨后面的一团毛茸茸。 刚一摸上去,尾巴就动了动。 合着刚才是他自己的尾巴摇来摇去在床单上蹭出的声音啊! 迟青呆滞地看着自己身后的尾巴,脑子飞速运转,坐回床上开始回想自己这一周都干了些什么,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让他长尾巴的蛛丝马迹。 可他明明一周都在正常上课,吃的也都是学校食堂的饭菜,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不对,好像有点区别。 迟青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周没有见到段昱棠了。 他并不想把这件事和他长尾巴联系在一起,毕竟他是一个头脑正常,相信科学的人类,绝不可能因为一周没有见到段昱棠而长出尾巴。 但和之前他身体的各种奇怪反应联系起来,迟青脑海中还是无法自控地出现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他心里又泛起熟悉的焦躁感,腹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