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种可能

第三卷：新芽

第三十六章日常

同居一周后，他们找到了各自的节奏。

早晨，沈柏舟先醒。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厨房煮粥。

陆一鸣多睡二十分钟，起来的时候粥已经在桌上了。

他们面对面坐着，不怎么说话。

沈柏舟喝粥很慢，一边喝一边看手机，回各所学校老师发来的消息。

陆一鸣吃得快，吃完去洗碗，然后换衣服出门。

“中午想吃什么？”

他问。

“食堂。

今天红烧肉。”

“你不是不吃肥肉吗？”

“瘦肉你吃。

肥肉给我。”

沈柏舟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他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回来的时候陆一鸣已经穿好了鞋，站在门口等他。

“走吧。”

“嗯。”

他们一起走到学校门口，分开。

沈柏舟去小卖部，陆一鸣去教学楼。

各自上班，偶尔在走廊上碰见，点个头，不多说。

中午在食堂碰头，端着餐盘坐在一起。

沈柏舟把肥肉挑给陆一鸣，陆一鸣把瘦肉夹给他。

同桌的老师偶尔开一句玩笑：“你俩这伙食搭配得挺好。”

陆一鸣笑笑，不解释。

沈柏舟低头吃饭，耳朵不红。

下午放学后，陆一鸣去小卖部坐一会儿。

沈柏舟在给系统做新模块，盯着屏幕，偶尔皱眉，偶尔敲几下键盘。

陆一鸣在旁边批改作业，不说话，但知道对方在。

许棉有时候也在，坐在角落里整理数据。

三个人各做各的，安静得像一间图书馆。

晚上一起做饭。

沈柏舟洗菜，陆一鸣切，沈柏舟炒。

陆一鸣不会炒菜，但会尝咸淡，拿筷子从锅里夹一口，吹吹，放进嘴里。

“咸了。”

“淡了。”

“刚好。”

沈柏舟根据他的反馈调整火候和盐量。

做完饭，两个人坐在桌边吃，偶尔聊几句。

周浩昨天打电话了，说县一中数学测验考了班里第十五名。

林小溪加入了文学社，第一篇稿子就被校刊录用了。

刘小海在准备物理竞赛，每天刷题到十一点。

“他们都会好的。”

沈柏舟说。

“嗯。”

吃完饭，陆一鸣洗碗，沈柏舟去洗澡。

洗完出来，陆一鸣已经在床上了，靠床头看书。

沈柏舟擦着头发走过来，在另一边躺下。

关灯。

黑暗中，沈柏舟的手伸过来，碰了碰陆一鸣的手指。

陆一鸣握住，十指交缠。

“晚安。”

“晚安。”

他们很快就睡着了。

（第三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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