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banner"
>
公山弗扰以费畔,召,子欲往。
子路不说,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
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公山弗扰以费畔:公山弗扰即公山不狃,季氏家臣。
以费畔,畔季氏也。
语详《左传》。
或曰:其事在鲁定公十二年,孔子方为鲁司寇听政,主堕三都,弗扰不肯堕,遂畔,宁有召孔子而孔子欲往之理?《论语》乃经后儒讨论编集成书,其取舍间未必不无一二滥收,不当以其载在《论语》而必信以为实。
或曰:弗扰之召当在定公八年,阳货人欢阳关以叛,其时不狃已为费宰,阴观成败,虽叛形未露,然据费而遥为阳货之声援,即叛也。
故《论语》以叛书。
时孔子尚未仕,不狃为人与阳货有不同,即见于《左传》者可证。
其召孔子,当有一番说辞。
或孔子认为事有可为,故有欲往之意。
或曰:孔子之不助畔,天下人所知,而不狃召孔子,其志不在于恶矣。
天下未至于不可为,而先以不可为引身自退,而绝志于斯世,此非孔子“知其不可为而为”
之精神。
则孔子有欲往之意,何足深疑!
末之也已:末,无义。
之,往义。
末之,犹云无处去。
已,叹辞。
或说:已,止义,当一字自作一读,犹云无去处即止也。
何必公山氏之之也:下“之”
字亦往义。
谓何必去之公山氏。
而岂徒哉:徒,空义。
言既来召我,决非空召,应有意于用我。
吾其为东周乎:一说:言兴周道于东方。
一说:东周指平王东迁以后。
孔子谓如有用我者,我不致如东周之一无作为,言必兴起西周之盛也。
就文理言,注重“乎”
字,语气较重,应如后说。
注重“其”
字,语气较缓,应依前说。
惟前说径直,后说委曲,当从前说为是。
【白话试译】
公山弗扰据费邑叛季孙氏,来召孔子,孔子考虑欲往赴召。
子路心中不悦,说:“没有去处了!
何必还要去公山氏那里呀?”
先生说:“来召我的,难道只是空召吗?傥有真能用我的人,我或者能兴起一个东周来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