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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务员给自己的小姑子莱西打了个电话，问了同样的假设性问题。

莱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听说有个地方就做这种事，就在华盛顿特区附近。”

“是好地方吗？”

帕齐问。

“我没有亲自去过，不过我有个同事……好像她的堂妹和……情况相同。

我觉得她就是开车过去的，把事情办好后，再开车回来。”

“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

帕齐问。

“几千吧。

也许比这还少，我不确定。

我记得她必须付现金。”

“你确定那是个好地方？”

“我真的不清楚，帕齐。

就像我说的，我没有去过。”

帕齐谢谢她给的建议。

“我希望能再为你做点什么。”

莱西说。

“这就是一个假设性问题。”

帕齐说。

“哦，天啊，一切都变得如此糟糕。”

莱西叹气，“以前的生活那么容易。

我是说，生活从来就不容易，可是那时候没有这么糟糕。”

帕齐打断她：“这只是个假设性问题，好吗，莱西？”

“我明白。”

莱西说。

接着，因为她非常喜欢自己的侄女，也因为她实在情不自禁——她大喊出声：“可怜的布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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