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陆芮和实验室的事，想等一切有了切实的进展眉目再跟宁折说。

然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宁折今天着装齐整没穿睡衣，问他：&ldo;你今天出去了？&rdo;&ldo;嗯。

&rdo;宁折当然也不会说冯川的事，只说：&ldo;总待在家有点闷，出去逛了会街。

&rdo;&ldo;买了什么东西没？&rdo;易觉秋问，那张黑卡一直在宁折那，现金也一直有：&ldo;喜欢什么都买下来。

&rdo;宁折笑了：&ldo;不用，就是逛逛，走走路。

&rdo;&ldo;出去记得穿多点，这里的冬天太冷了，风也大。

&rdo;易觉秋又叮嘱，唠唠叨叨地。

&ldo;知道啦，唉，小叔叔一样的，啰嗦。

&rdo;&ldo;……你嫌我老？&rdo;易觉秋猛地搂紧了他。

宁折挣扎了下，突然来了兴致：&ldo;易觉秋，你到底多大？&rdo;易觉秋仍然搂着他，却转开眼神：&ldo;不想说，总之比你大。

&rdo;&ldo;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嫌弃。

&rdo;宁折看起来很认真，还憋着一股劲。

易觉秋顿了顿：&ldo;快29。

&rdo;……那真的也没有多大，宁折想，也不过比自己大十岁而已，他故意翻了翻白眼：&ldo;好失望，还以为你真的很大，才十岁……太年轻了吧。

&rdo;易觉秋：&ldo;……&rdo;我应该高兴吗？大十岁，十六岁的易觉秋爱上了阿如，六岁的宁折亲眼见到欧立云的死，随后做了&ldo;易觉秋……&rdo;陆芮的化验结果出来的也很快，他约易觉秋见面详谈，收到消息的时候易觉秋正在公司开会，什么也没解释当即终止，直接去了实验室。

看到陆芮的脸色，易觉秋的心登时往下沉了沉，他坐到陆芮办公桌对面，抿紧了唇线。

陆芮摸了摸额头，似乎想了下措辞，但一开口异常直接：&ldo;这位病人，情况比我预想的更糟糕。

&rdo;&ldo;有多糟糕？&rdo;易觉秋平声静气，声线却有微弱的抖动。

陆芮从电脑里调出一份实验数据，看起来很复杂，易觉秋挥了挥手：&ldo;直接说结果吧。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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