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不安的魔力。 踉跄着走出地图密室,阿黛莱德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血红,眼睛酸涩肿胀得仿佛被滴了失败的肿胀药水,当然这只是身体上的感受——担心自己会破相的她早已伸手抚摸确认过,她的眼睛并没有真的肿起来。 这场实验几乎要了她的命,她没想到古代魔法造成的空间动荡会这么厉害,好在她还算有些实力,地图密室还好好的,守护者们的画像也完好无损——虽然自从五年级她吸收了伊西多拉留下来的古代魔法力量并成功守护了霍格沃茨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出现过了——这还挺让她伤心的,她还有好多关于古代魔法的东西没学到呢,用完就跑未免也太没品了些。 不过出来之前好像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守护者之一尼欧弗·菲兹杰拉德?那位曾经的霍格沃茨女校长…… 黑发女巫晃了晃头,她怀疑自己的脑子也被这场失败的实验所引起的空间震荡给震糊涂了,都过去一年多了,这时候才来怀念到出幻觉是否有些可笑。 很快,她就发现这不是幻觉了。 在即将因失血过多倒在回寝室的路上前,一位穿着点缀满了星月的紫色巫师袍的白发老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在她脑袋即将磕地前接住了她。 现在,几乎全身包扎只留个脑袋的阿黛莱德·奈莎德在被灌了几瓶补血药剂后有些戒备地从看起来像是医疗翼的病床上撑起身体巡视着面前的几位。 窗外夜色如墨,不算亮的烛火照得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晦暗不明。 尤其是长长白胡子老者身旁的那个黑袍黑发的男人,那眼神和脸色可算不上友好。 “哦,孩子,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应该好好的躺着。”见阿黛莱德起身,庞弗雷夫人连忙按下她,虽然从没见过这孩子,但这身斯莱特林的校袍可做不了假,而且这孩子看起来就惹人怜惜,庞弗雷夫人不自觉就软了神态。 站在白胡子老者另一边的看起来有些严肃,带着眼镜的中年女士则紧皱着眉头。 拒绝了庞弗雷夫人的搀扶,阿黛莱德微笑着道声谢,抬头看着对面三位仿佛是要三堂会审的模样,她不禁开始怀疑了起来。 “请问,这里是霍格沃茨,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