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瓣瓣粉红桃色簌簌的飘落,亲吻在秋千上的一双悠悠荡着的雪白小脚丫上,一双翠绿色的绣花鞋俏皮地翻倒在一旁,显得那么的宁静和谐。 秋千上的女子双目微闭,扇形的长长睫毛在精致的小脸上踏下两个弯弯的月牙阴影,白皙的鼻翼不可见的一下下微微翕动着,一袭翠绿的薄纱长裙随着春日的徐徐暖风轻轻飘扬,仿若是误落人间的春使。 小姐,小姐,不好了,又有人来提亲了!一个年约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风风火火的跨入了小院,仿若天塌下来般地叫嚷着,生生破坏了这方仿若仙境般的美丽,打破了一院的静谧。 秋千上假寐的女子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美目微微动了动,似在做着某种挣扎,当那双美目睁开的一瞬,霎时,那天地间的光华都仿若被那双黝黑的瞳目比了下去。 只见那女子轻轻跳下秋千,纤细白皙的小脚相得益彰的踩在满园的粉嫩上,沾上了一脚的芳华。 小绿,嚷什么嚷,什么事不能好好的说,更何况,不就是提亲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大不了,让爹爹直接回绝不就得了,胆敢破坏了本小姐的休息,你这没大没小的丫头,该罚‐‐!女子边说着,边大大地伸了个不合这美景的懒腰,但女子嘴上虽严厉,可那双美目中却是五分纯真,三分狡黠,剩下的二分是半睡半醒间的懵懂,哪有半分的生气可寻。 小绿白眼一翻,暗道:休息!您可是多数的时间都在休息中度过的,找个能让小姐清醒的时候,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呢。 女子将小绿的表情一览无余的收入挂着些许泪水的眼里,雪白的素手在眼角随意的擦了擦,便将打呵欠逼出的眼泪摸了去,随便的套上鞋子,道:说吧,本小姐给你个辩解的机会,可别说小姐我小肚鸡肠,然后背地里再狠狠地将小姐我臭骂一通。 小绿香舌一吐,显然没将女子的话放在心里,道:小姐‐‐,这回可与以往不同的。 哦,有什么不同,先说来听听。女子随意地道。 小绿贼兮兮的左右看了看,声调明显降低了好几个分贝,只听其道:小姐,这回可是真的大不相同的,这事儿还是小绿我偷偷听墙角听来的呢。 小绿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