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茶几上是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红酒。 “你!” 简欢明知他是强词夺理,偏偏又奈何不了他。 是她自己没看清人就抱上去。 况且娄家二爷的名号谁人不知,身份地位还是其次,最糟心的是他那乖张的性子,谁敢找他麻烦。 “简欢。” 娄枭本就磁性的声音染上暗哑,声波化成细小的颗粒,剐蹭着人的耳膜。 “你要不要,穿件衣服?” 简欢下意识低头,喝懵了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穿着什么。 短促的尖叫,蹲在地上抱住自己。 脊背因为她的动作寸寸舒展,发着颤,引得娄枭眼底又暗了几分。 他脱下西装丢她身上,背对着她抽烟。 简欢披着西装跑到沙发那,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 再开口,已然恢复了平静。 “娄二爷,你是来找景杨的吧,他不在。” 潜台词,你可以走了。 简欢只想尽快甩开这个烫手山芋,可她不知,娄枭这人,一身的反骨,人家越不想让他干什么,他就越要干什么。 能给人添两分堵,绝不添一分。 看简欢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娄枭非但没走,反而越过她在沙发上坐下。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烛台红酒,再看向简欢时,眼中戏谑更浓,“气氛不错。” “可惜,没人捧场。” 简欢的面颊火辣辣的,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被人开膛破肚,还要被食客品头论足。 简家的规矩,女人不能有脾气,要时时 刻刻保持着体面,眼下却被娄枭三言两句挑乱了心神。 “娄二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刻的简欢就像是软软的面团里横生出一根刺,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是让娄枭生出逗弄的心。 他拖着长音,“我什么意思么。” “娄景杨去哪了?” 娄枭忽然转移话题,简欢好不容易燃起的气焰烟消云散,视线躲避。 “景杨家人不舒服,他去看看。” 说起来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