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一章仵作 十二月初五,京城晋亲王府。 冬雪凛凛,贺林晚只着一件薄衫跪在东院的皑皑白雪中。 身披织锦裘的北慕辰坐在房门外,眼神冷冽如冰刃。 “本王还未离府,你就急于回到尸堆里了?”北慕辰微眯的凤眸中迸着嗜血的危险,“贺仵作。” 贺林晚强忍着刺骨的han意,隐隐发紫的唇瓣颤抖着:“活人尚能抱屈衔冤,含冤的死人却张口莫白,臣妾只是想替他们讨个公道。” 听到这话,北慕辰眼中戾气丛生:“抬过来。” 话音一落,几个小厮抬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桶内竟是浮着冰块的水。 北慕辰声音却更冷:“替王妃好好洗洗。” 贺林晚被两个嬷嬷架起来扔进桶中,被冻得牙在打战,只觉喘出的气都无一丝热意。 望着渐渐逼近的北慕辰,她红了眼:“王,王爷……臣妾……” 北慕辰突然扼住贺林晚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巴,然后一把将薄荷叶塞入她的嘴中。 “别说话,本王觉得你吐出来的气都有股尸臭味。” 北慕辰的力道极重,贺林晚噙着泪呜咽着,但却未得到他一丝怜悯。 贺林晚知道北慕辰恨她。 恨她占了晋亲王正妻之位,恨她断了先皇赐他的世袭王位。 因为仵作之后,不得参加科举,更无袭位资格。 而她幽州知府之女贺林晚,就是这全天下的唯一的女仵作! “贺林晚,别妄想倚靠王妃身份去粉饰你骨子里的卑贱。”北慕辰居高临下的看着贺林晚,眼底的恨意毫不掩饰。 贺林晚跟着贺知府查案验尸,到了十八岁也无人上门说亲,全因晦气二字。 可两年前,当今皇上为扼住北慕辰的权势,一道赐婚圣旨,将贺林晚赐给北慕辰做正妃。 见贺林晚似要晕过去,北慕辰才命人将她扯出来。 贺林晚呕吐着嘴中的薄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