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暴雨说下就下,艳阳高照与电闪雷鸣并存。 杭州城,街上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络绎不绝。 暴雨突至,小摊小贩们慌慌张张撑起了伞,走街串巷的货郎也赶紧找个歇脚地躲了起来。 原本吵闹的街道不过须臾便寂静无人。 清河坊街头一家被拆了招牌的酒楼里不断传出男人威胁的声音和孩童的哭声。 最终淹没在暴雨声里。 “阿姊、阿姊不要离开我...” 柳慈音只觉得浑身浸泡在水里般难受,似乎在被人不停地拉扯。 耳边又再次传来孩童苦苦哀求的声音。迷迷糊糊间,柳慈音艰难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孩童面色苍白,双眼微红,嘴里不停喊着阿姊,倾盆大雨砸在他身上。 恍惚间柳慈音脑海中多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接受能力良好的柳慈音叹了口气,扶着墙根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看着白皙的手臂静脉骨骼愈发凸显,不禁感叹,这原主身子到底是有多虚,起个身都这么费劲。 起身后,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两边衣袖,深吸了一口气,又将一旁的孩童缓缓扶起。 “阿...阿姊,站我身后,我...我会保护你的。” 那孩童向前一步,挡在柳慈音面前。 看着年仅5岁的孩童声音颤抖,即使害怕还坚定地挡在自己面前,柳慈音的鼻子一酸。 “阿姊没事,阿念,原本就应当是阿姊保护你的,是阿姊没照顾好你。” 说着便将柳常念拉至身后。 柳常念轻轻捏了捏阿姊的手以示安抚,便又上前一步将阿姊挡在身后。 阿姊手脚冰凉,这么瘦弱,一定是害怕极了。 柳慈音鼻头微酸,这孩子明明自己都怕得不行,却如此坚决地挡在自己面前。 “少...少东家,这不会是诈...诈尸吧,刚刚我明明探了鼻息,明明是断了气了。” “别...别胡说,这大白天哪来诈尸,估计你刚刚没探好” 眼前的争论声将柳慈音拉回现实,探眼望去。 不远处一个白衣少年,手摇折扇,无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