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年,盛夏的正午阴云滚滚依旧闷热,刘婶擦了擦额角的汗,受不住的往锅里放瓷勺。 等着火灭,自然冷却,然后再放在冰箱,品尝夏日里的第一口绿豆冰沙。 她会分享给每一个街坊邻居,尤其是近些日子回来,单亲带着孩子的那一位。 薄文渊夫妻俩当初被判资本家接受改造,借助恩情把唯一的闺女和烈三代订婚后,就忍受不了成分问题双双跳河身亡。 人走的早,没看过现在平反的好日子,也没看见闺女结婚。 据说薄家闺女婚后过得并不好,年纪小就去亲家当妹妹养起来,长大后两人结婚,两人婚姻父母包办,一个顾念旧情,一个遵循守旧,两人对婚姻的期待不同,也说不到一块去。 隔年,两人生下双胞胎,孩子逐渐长大,孩子的养育又是两人三天两小吵,五天一大吵。 离婚不是从现在开始闹得,孩子出生就开始了,别人都以为双方会一直这么吵吵闹闹的过下去了。 结果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这么莫名的直接离婚,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到头来,双胞胎孩子一人分一个。 薄家闺女就带着小儿子回到了空无一人的薄家老屋。 当年刘婶是薄文渊邻居,薄家闺女她半看着长大,比起其他人当然是她要亲厚些,现在人不在了,她就是这闺女的姨婶。 只是刘婶不知道这闺女现在到底是开放呢,还是封建呢。 要是开放的话,离婚这种大事像个小孩子一样、不顾及一点经济财力的真的干了,说封建吧,回来没多久就组织了几次相亲,着急给孩子找个后爸。 还铁了心一样的要找个工人。 现在工人面临下岗,有名的几个大厂都发不出工资,眼看着摇摇欲坠,有点能力的都出去摆摊自谋出路了。 所以刘婶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这孩子离婚这么快就往前看呢?还有忧愁这孩子的往前看这么落后于时代呢! 刘婶扇着蒲扇叹了口气,眼角瞥见一抹熟悉的暗红色身影。 刘婶看一次震惊一次薄家闺女的美貌,生过孩子脸色依旧健康有气质,头发盘起,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温婉大气。 只是她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