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每天都在钓我

溢戈/著

2026-07-21

书籍简介

以下犯上明骚受为老不尊古神攻宴无咎最近总在渡灵现场撞见同一个人。奇怪的是,每次遇见他,那十二道压在身上的天道枷锁,就跟抽了风似的——咔咔咔咔,一道一道往下卸。头一回,战国青铜剑闹邪,那人踏着冷香慢悠悠来了。第二回,民国嫁衣缠怨,宴无咎被日游神从春梦里薅出来,正一肚子火。安自渡道:“睡醒了?”“没,”宴无咎打哈欠,“梦里正跟人成亲呢,被搅黄了。怎么?大人要赔啊?”“嗯,赔你个真的。”宴无咎耳朵尖一抖,觉得这判官怕不是有病。可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巧合。青铜剑、嫁衣、灵阵……所有“案子”都像被人精心编排,一步步把他往某条路上引。而那个步步为营的人,正是判官安自渡。神兽鸿羽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提醒:“他小时候你抱过他。他还尿你一身……”安自渡闻言笑了,嗓音淡淡:“所以,他要赔我的衣服。”——后来昆仑山上,宴无咎把人压在身下,低头咬了咬对方耳尖。“神尊大人,我这算不算以下犯上?”没等安自渡回答,宴无咎又笑了,眼睛亮得不像话。“那你呢——你这样,算不算为老不尊?”安自渡没动,也没挣开。他只是看着身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然后,笑了一声。宴无咎后来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反压在床上的。只记得那人单手扣着他的腕,青丝垂落成一座牢笼,嗓音温柔得不像话。“不算。”“你从来都只是我的。”“我也是。”———下本开:《冬神守寡三百年》文案如下。全所都说郁折邪门——歹徒看见他就跪,哆嗦着说看见一头狼。郁折闻言轻笑,“什么狼?那是警徽的光芒。”渡灵系统抽风,把他和寂予绑到了一起。寂予,榜上的半吊子,爱跟鬼聊天。郁折,渡灵圈口口相传“丑得惊天动地”的吊车尾。就这组合,被塞去处理诡事。—【惊蛰。】本该万虫复鸣的日子,蚩尤的骨头从地下翻了个身。郁折看到遗照里的人,慢慢转动了眼睛。郁折:“他瞪我。”寂予把照片扣过去,“老照片都这样,眼睛追人。”郁折又翻回来:“他还在瞪。”寂予:“……我找他聊聊?”【清明。】委托人红着眼眶说太爷太奶托梦唱《小寡妇上坟》。两人查时,遇鬼火烧山,阴兵借道。寂予蹲下摸了摸焦土,指尖触到所埋于此的战骨。郁折站在他身后,转着手里的烟,问:你摸土的动作,谁教你的?”寂予仰头:“没人教,我天赋异禀。”郁折轻笑一声,没再说话。烟却被他轻轻捏碎了。…后来,寂予发现郁折总盯着自己发呆。寂予:“看什么?”郁折:“看狗。”起初郁折想,忘了也好。忘了他就不会死。但他忍不住。便开始天天跟寂予念叨一个“负心汉”说那人用完他就跑,害他守寡三百年。说得情真意切,还能挤出两滴眼泪。寂予边递纸巾边骂:“这狗东西真不是个东西!”郁折擦了眼泪看他:“你也觉得他不是东西?”“当然,”寂予义愤填膺,“这种人渣别让我碰上。”郁折把纸巾叠好塞回兜里,笑了一下:“嗯,别让你碰上。”寂予抬眸撞进他的视线,被看得心里发怵。“又看什么?”郁折收回目光,往椅背上一靠:“看狗啊。”这次他没笑。—某次出完任务,大雪落下来,郁折站在原地没动。寂予走出几步回头:“走啊,愣着干什么?”郁折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先走。”寂予莫名其妙走了,走出很远回头——郁折还站在雪里,雪落了满肩,像一直站在那里目送他。寂予心里猛地疼了一下。“跟上啊——”郁折踩着他的脚印走过来。“来了。”这两个字,冬天说了无数次。———————阅文指南^ω^*首先,谢谢宝宝愿意了解他们的故事。*喜欢的宝宝可以点个收藏,浇浇营养液??蟹蟹~*放心!会一直稳定更新!*双洁放心观看!*节奏快如火箭哈哈哈*攻淡淡的是有原因的*作者努力进步中,接受一切善意批评指正,不要骂角色,蟹蟹大家!*暂时没啦,有的话我再补*改完文案的我……大勋表情包ing(e_e)

首章试读

口袋里的青铃响了一路。 宴无咎把车停在古宅门口的时候,那破铃铛还在震,震得他腰侧发麻。 他从兜里摸出来,铃铛在他掌心跳得跟抽风似的。 自从身上被强加十二道天道枷锁,刚被罚人间渡灵时,身上就有这个青铃。 这破铃铛别的本事没有,一响准没好事,就跟现在这般,疯了似的闹个不停。 宴无咎记得清楚。上次响的时候,他去郊外处理了一个闹了三个月的水鬼;上上次响,他连夜跑了一趟火葬场,有个老头子的魂卡在焚化炉里出不来,成了灵阵。 他嫌弃地捏着铃铛,将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雨丝顺着风刮进来,微微打湿了他的头发。 青铃像是感觉到什么,在他掌心跳得更凶,像在催他送死。 “……真麻烦。” 他把铃铛塞回口袋,推开车门。 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来的水花打湿了裤脚和鞋面。 宴无咎撑开一把贵得要死的伞,往宅子里走。 脚刚踏进门槛,手机亮了——来自特调局的短信:“古宅区域检测到异常波动,特调局已介入,无关人员请勿靠近。详情请登录内部系统查看。” 他略看一眼,就按灭屏幕。 关他屁事。 宅子里比外面更破,青砖地面全是积水,雕梁画栋褪了色,朱红漆皮泡得发白。空气中一股霉味,混着木头腐烂的酸气。 但霉味底下,藏着别的东西——阴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呼出来的气都带了白雾。 宴无咎沿着游廊往里走,脚步声在空荡的宅院里回响。 走了约两分钟,他在回廊停下,“躲躲藏藏的,也不嫌憋得慌?” 话音刚落,刺骨的阴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起。 数道扭曲的黑影从阴影里窜出来,带着尖啸直扑他面门——有的穿着清朝官服,脸烂了一半;有的瘦得皮包骨头,手指长得拖到地上;有的只是一团黑气,但散发着浓烈的恶意。 宴无咎连眼皮都没抬。右手一挥,淡蓝色狐火如利刃一般扫过去,最前面几只瞬间溃散成黑烟。 “就这点道行?”他轻嗤一声,“还敢从下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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