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马不停蹄的赶向前方,又回到后方, 一如毫无进展的我们; 对你最好的记忆, 停留在了关于春天的往事里。】 ———《春天诗集》 “伽百俐·菲利克斯其人,十分之好懂。” 这是导师对我的评价。 自从迷上古符文学研究后,我几乎是废寝忘食,连父母也无奈于我的执着,只能由我去。 然而导师并不认为我在这方面能有所成就,劝我放弃,而我拒绝。 导师也拒绝辅导我这个。 我坚信是导师在古符文学领域学业不精。 于是我独自一人在租来的阁楼里研究着我的爱好,其热忱程度不亚于幼时拉着母亲追问地球为什么是圆的、人类又从何而来的探索。 可能是我的坚持感动了神秘学界早几百年前就联合证明了并不存在的那位上帝,所以我突然穿越了。 准确来说,是一段符文触发了家传怀表,然后怀表开始倒转,冒出小说里会有的那种光芒,把尚且因为一段符文迷茫的我传送到了一个阁楼里。 天知道我见着前几天才传到我手上的古董怀表倒传时有多慌张,生怕父母联合起来送我迟来的菲利克斯家传统成人礼皮带扫帚炒肉——父母二人绝对会带上对我二十二年人生最大的不满,将我打的到处跑,就和隔壁大妈教育自家熊孩子一样驱逐。 但当我拿好外套准备捎上表出门修一趟看看能不能免于一死时,一回头,发现此阁楼非彼阁楼。 嗯,墙上没有贴乱七八糟、曾多次被房东诟病、又靠我三寸不烂之舌力排众议留下的符文表; 地上很干净,没有一地令访客不知如何下脚的图纸钢笔; 最重要的是,这个房间没有我的手机、我的电脑、我最最最亲爱的珍藏碟片。 所以,我现在是触动了时空,穿越了? 哦,很合理。 我如此告诉自己。 “一点也不合理。”我又这样反驳自己。 我导师研究了几十年的穿越没结果,我一个只想专心研究古符文的为什么会突然穿越啊,谁来给我一巴掌并告诉我这是大白天,不能睡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