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寒—————— 父亲书房的灯光昏黄如蜜,他擦拭相框的手微微颤抖。窗外,露台的蓝玫瑰尚未绽放,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花瓣漾着柔和的幽蓝光泽,清浅香气如絮语般萦绕四周。 “当年找到雅执时,她还在福利院,用蜡笔一笔笔画着山茶花。”父亲的声音沙哑,指尖轻轻抚过桌上的相框。 “你母亲车祸离世后,未绽消沉了许久。”父亲长叹一声,指腹划过相框上的裂痕,“集团那群人趁机施压,接回雅执的计划只能暂且搁置。”他缓缓合上抽屉,声音沉了几分,“如今未绽状态总算稳定,还背着我们搞起了直播?” “是播恐怖游戏,她的状态确实在往好的方向走,也该让雅执回来了。”父亲眉间凝着忧虑,“可若是她俩起了冲突……” “不会。”我抬手指向相框,父亲的目光亦凝在其上,“未绽笑着环抱雅执时,那笑容是独一份的。” 照片里,未绽的灰蓝发丝未缀半点饰物,雅执的酒红发间别着那枚山茶花发夹。未绽从背后环住雅执的脖颈,双手比出耶的模样,笑容灿烂如盛夏骄阳;雅执则微微低头,耳尖染着绯红,羞涩的模样恰似含苞待放的花。 我想起当年福利院斑驳的墙前,未绽笑着将山茶花发夹别在雅执鬓边,轻声说:“我们永远是朋友。”那一瞬间,两人的发丝在阳光下交错缠绕,仿佛命运的红线,早已悄悄将彼此系牢。 站在二人身侧的小女孩薛凛音——雅执养父母的亲生女儿,目光冷冷地望向镜头之外。 “你打算怎么做?”父亲问。 “未绽还没完全走出来,若是贸然坦白,让她们相见,恐怕会适得其反。我打算先告诉雅执她的身份,再让她们先相处一段时日,我以家教的身份安排,雅执定会同意的。” 父亲沉默片刻,将相框轻轻放回桌上。窗外,蓝玫瑰忽然剧烈摇曳,花瓣在月光下缓缓舒展,香气愈发浓烈,恰似恋人们心底的爱意,破土而出。 我转身离开书房,夜风拂面,蓝玫瑰的香气缠上肩头,带着一丝甜暖。我知道,双生花的命运齿轮,于今夜,终于开始转动。 ——————薛雅执—————— “所以……你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