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宇智波泉穿越异世界的第二天,她被一所孤儿院收留了。 听室友英子说,她们所处的城市叫镰仓。 镰仓美好得让泉难以置信。 咖啡香在街角飘散,猫在屋檐上打盹。阳光映着白墙,树影映着石路。 风从海边吹来,不急不缓,不惊不扰,吹散了宇智波泉的惊慌。 泉是在惊慌中死去的。 一个带着面具的神秘男人闯入了宇智波族地,对她的族人进行无差别的屠杀。 她试图为族人报仇,但却被男人反杀。 鼬……鼬在哪里?救救我! 她不记得自己到底喊了多少遍宇智波鼬的名字。一遍?还是更多? 但她还是死了,鼬没有来救她。 她只感觉灵魂慢慢的离开了躯体,整个人都飘在天上。最后的意识像风中残烛,却在这一刻被更刺骨的景象彻底冻结。 那个戴着漩涡面具的刽子手,那个最终将苦无刺进她心脏的男人,站在族地边缘的屋脊上,仿佛一个冷漠的观众。 而在他身旁,执行着同样血腥杀戮的,是另一个身影。 黑色的头发,熟悉的宇智波族服。 那是她曾在人群中凝视了无数次的背影,是她在修炼疲惫时想起就会脸颊发烫的侧脸,是她心底默念了千万遍的名字—— 宇智波鼬。 他的动作依旧那么行云流水,手里剑划出的寒光曾让她痴迷,此刻却精准地割开了一个又一个族人的喉咙。 没有愤怒,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泉感觉不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因为它已经死了,在看清鼬的那一刻,比苦无刺入时更彻底地死去了。 原来,她呼喊的那个名字,她濒死时唯一的寄托,不是救赎,而是绝望的本身。 那个她喜欢了那么久的少年。 那个她会因为他一个笑容而雀跃一整天的天才。 那个她坚信,总有一天自己会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表明心意,而他也一定会对她微笑,对她说“我也喜欢你”的宇智波鼬…… 原来是帮凶。 是她这场无妄之灾的缔造者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