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洲书院坐落于花州南山之上,屹立百年,登第者达五六十人,封侯拜相之人不胜枚举。 随着朝廷于各地广开书院,花洲书院逐渐没落,实力大不如前。就如这夕阳的般,虽然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却已失去往日光辉。 山路上两道身影并肩而行,等走近些就能看到,是位穿着明艳华服的女子拽着质朴布衣的女子奋力前行。 “唐黎,要不咱别去了。听说衙门封锁现场任何人都进不去的。再说了这会儿下山,会被学官责罚。”布衣女子回头望向山门,满眼担忧。 “哎呀,你怕啥。”唐黎拉林焕前进道:“夫子被上官竹气病了,没人会注意到咱们下山的。我破了案功劳也可分你。” 见拉不动,唐黎停下脚步道:“就咱俩肚子里的墨水,科举是指望不上。别说为官,为吏都进不去衙门的门。” “那也不能捞偏门呀。” 林焕小声的回应还是被听去,唐黎叉着腰想要反驳,张口又将话咽了回去。 “我只问你一句,去,还是不去?” “我……”林焕又回头看了眼山门,她害怕被学官惩罚,毕竟她家里条件不好,能来书院已是山长的恩典。若因犯事被赶下山,真不知该如何面对母亲对自己的期许。 但同样不想让唐黎失望,这位她在书院里的唯一朋友。 “走啦。”唐黎锲而不舍的拉着朋友道:“咱们要是破了此命案,怎么也能向南衙讨功授官。” “你真能破案嘛?”林焕发出疑问,唐黎倒是会些拳脚功夫,但这和破案也不搭边呀。 “我什么时候哄过你,走。” 林焕最终还是被拐带下山。 命案现场位于南城齐水巷,这里离林家的猪肉铺不远,她熟悉的为唐黎指路道:“前面拐个弯就是了,但有衙役守门。” 背巷处,唐黎已经将裙摆掖好,嘱咐道:“守在这,有人来就通风报信。”说完就利索的翻墙进院。 反观林焕就没那么坦然,她紧张兮兮的左顾右盼,稍微有点动静就吓得头皮发麻。 转眸间注意到墙角处流来泛着红光的水,随风而来的还有股子血腥味儿。 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周围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