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远雷轰鸣。 连富丽宽阔的庄园也变得肃杀冷峭。 一身素黑的单薄少女静默其中。 怒风袭来,浑身寒凉,只有一旁的好友徐清雅身上传来点点暖意。 在她们的对面,皮肉渐老却衣冠楚楚的小罗伯特眼中尽是漠然和不耐,叫人只能看见他张张合合的嘴。 “九丫头,叶家有丧你心绪混乱也是常情。可是你听了什么胡言乱语,冲到我家问我要那个什么梁,梁香蒲,我都不知道这是谁,节哀顺变,请回吧。” 黑衣少女宛如幽魂一般,死死盯着他,正欲开口,徐清雅就已经冷冷出声:“您不但脑子有些不记事了,恐怕连话也听不清了。我们不是来找您要人的,是让您的儿子戴昆把梁香蒲放了!梁香蒲是谁?她就是前不久被您儿子撞死的,叶家厨娘梁三妹的女儿!” 小罗伯特脸皮抽动,似乎还想推脱。 “戴昆刚假释就敢动手抓人,可能只有监牢里才是他的福地。” 黑衣少女声音喑哑,如厉鬼起咒。 小罗伯特顿时面色一沉,寒声道:“你们两个小丫头血口喷人,颠倒黑白差点害得我仔身败名裂,还敢跑到我家里来无事生非,不是看在我们几家有交情的份上,我今天根本不会见你们!” “来人,送客!” 吱—— 话音未落,庄园大门前就传来比雷声更频繁,接续不断尖利的刹车声。 同样一身黑衣的叶启明大步从刚打开的大门走了进来,一众保镖紧随其后,气势惊人。 他走到两个女孩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罗伯特。 “阿爷。” 黑衣少女轻声喊道,徐清雅也跟着叫了一声。 叶启东神色不变,只安抚地拍拍两个女孩,目光冷冽,不怒自威。 小罗伯特也已经站起身来,身边同样拢上了一行保安。 “小罗伯特,别给脸不要脸。”叶启东毫不客气,“盛和还没倒,我也还活着,你儿子撞死了我家工人连赔偿都不想给,还要抓人家女仔泄愤,真是一脉相承的鼠胆豺心,你最好立刻叫他赔礼把人好生送返,不然我倒是要问问你们罗伯特家族想对我们叶家做什么。” 小罗伯特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