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夏,毒辣的日头照在嘉兴火车站的月台上,身形高大的童建设护着妻子杨云,挤在来给亲友送行的人中间,透过绿皮火车的车窗,扯着嗓子眼泪吧擦地冲车厢里的童喜喊:“大喜,你就丢下爸妈这么走了吗!” 车厢内刚穿书不久的童喜,现在正头疼屁股也疼,这是她所穿的这副身体的原主,在车站厕所门口摔的那一跤的结果。 其实原主还真不是非下乡不可,她虽不是独生女,上面有一个在部队当兵的哥哥,但按当下政策,像她这样刚高中毕业的知识青年,只要有工作单位接收,或是和有工作的人结婚,是可以留城的。 可她被人怂恿头脑一热,就瞒着父母把家里托人给她找的工作,卖给了不想下乡劳动而怂恿她的同学,还偷偷去知青办报了名,说什么要响应国家号召,去广阔的新天地接受再教育,实际是不想待在父母身边被管东管西。 等原主父母得到消息,下乡名单已经定下了。 就在童喜想着该怎么回答原主父母时,就听见一个有些鬼鬼祟祟的声音:“童兽医,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童喜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在确定那个声音是从自己脑子里传出来的,倒也没慌,猜自己应该是得到了某种穿书福利,假装去整理刚放到行李架上的包,边在脑子里和那个声音沟通,以免被周围的人察觉出她的异常。 “真是天不亡我,总算有穿书者能和我这种最低级别的系统匹配成功了,真是太感谢你了童兽医,你都不知道,但凡你智力再高那么一点点,我们就要匹配失败了。” 听着系统激动又心有余悸的话,童喜第一次没有因为别人的感谢而开心,这不明摆是在说她智力低吗,能开心才怪。 系统却没感觉到童兽医的不开心,继续说自己的:“童兽医,既然我们匹配成功,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同命相连,我就一定会助你在这本书里混的风生水起的。” “同命相连是什么意思?” 童喜没有被系统最后那句什么风生水起冲昏头脑,而是那句同命相连让她有种隐隐不妙的感觉。 “就,就是字面意思,从我们匹配成功的那一刻,以后我们就同命相连,你好我也好,我好你更好,反之你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