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的空气冰冷而压抑,陶瑞站在被告席上,双腿发软,耳边回荡着法官冷漠的宣判:“陶瑞,因贩卖毒品罪,判处终身监禁,送往海上培训机构服刑,即刻执行。”她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培训机构? 那是什么地方? 她想问,却没人给她答案。 旁听席上,她的家人早已泪流满面,但她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判决当晚,陶瑞被铐上沉重的手铐,押上一辆没有窗户的囚车。 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黑暗中,铁链的叮当声和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她试图回忆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一次错误的决定,几次绝望的选择,最终将她推向深渊。 但现在,后悔已经无济于事。 囚车在一处隐秘的码头停下,陶瑞被推上一艘破旧的铁船。 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粗糙的金属磨得手腕生疼。 船舱里弥漫着海水的腥味和机油的刺鼻气味,她被命令站在甲板上,周围是几个面无表情的押送狱警。 船启动前,一名狱警走上前来,冷冷地命令:“脱衣服,全脱!”陶瑞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羞耻感让她脸涨得通红。 “快点!”狱警挥舞着手里的警棍,语气不容反抗,“在这儿,没人管你的脸面!” 陶瑞颤抖着脱下单薄的囚服,内衣也被粗暴地扯下。 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海风中,冷得直打哆嗦。 狱警上下打量着她,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鞋子可以留着,岛上的路不好走。”他扔下一双破旧的布鞋,算是唯一的“恩赐”。 陶瑞低着头,双手被反铐,赤裸的身体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押送的狱警不时发出低俗的笑声,其中一个嘲笑道:“这就受不了了?到了岛上有你受的!”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听,目光死死盯着甲板上的锈迹,试图让自己麻木。 船在海上颠簸了一整天,陶瑞的双手早已麻木,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酸痛不堪。 海浪拍打船身,偶尔溅起的水花落在她身上,冰冷刺骨。 她试着活动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