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剧痛还未彻底散去 谢听晚只觉一双粗糙的大手搂上了自己的腰肢,有热气氤氲在她的脖颈间,黏腻恶心。 她下意识睁开眼,就要挣扎反抗,狠狠一巴掌朝着身上人扇去。 她都已经死了,下了地狱了,居然还有鬼要这般羞辱她! 手腕被人拽住,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晚晚,别闹,是我。” 顿时,浓浓的恨意如滔天一般弥漫了谢听晚的心。 压在她身上的人是她的丈夫陈漾,前世害她惨死的元凶! 前世,他背着她偷偷养外室,四处寻花问柳,设计陷害得她父母含冤而死,还联合她的养子日日给她下毒,害她毒发活活痛死在荒败的破院中! 临死前,她想到了那个真心待她的男子,她生生与他错过,被迫嫁给了陈漾,本以为她的妥协可以换来安稳的人生,可竟让她走了条死路! 她恨不得现在就亲手杀了陈漾,可现在,她只能先脱身,再复仇! 谢听晚挣扎地越发用力起来,却根本不敌陈漾力气大。 “晚晚,你今儿怎么了?许久不见,你不想我吗?” 陈漾一手钳制住谢听晚的双手,一手在谢听晚身上游走,撕扯谢听晚的衣服。 借着月色,谢听晚看清了陈漾的脸,那分明是二十多岁正值壮年时的模样。 再看周围的环境,分明是自己刚嫁入陈家不久后居住的院子。 她重生了! “我今日来了月事,不方便。” 反应过来后,谢听晚冷声拒绝道。 一想起身上的人前世不知道与多少人有过首尾,她就恶心得不行! 陈漾动作一僵,细细打量谢听晚的神色,总觉得她与往日有些不同:“来了也无妨。” 他说罢,更加肆无忌惮去拉扯谢听晚的腰带。 谢听晚越发觉得恶寒,狠狠一脚踢在陈漾的命根子上。 陈漾痛得惨叫,却更加兴奋地去压制她。 眼看着她的腰带要被扯下,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敲响:“将军,苏姑娘来了,在外头等您。” 陈漾动作一僵,从谢听晚的身上爬了起来,神情中带了些许不自然:“你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