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我不會就這樣英年早逝了吧? 趕緊醒!趕緊醒! 咦,好像沒剛才那麼痛了?但腦子裡還是跟有把鈍刀子在慢慢割一樣…… 看來沒法繼續睡了,明天還怎麼上班? 還想什麼上班?有貨真價實的頭痛,當然是請假啊!不用怕經理羅里吧嗦! 這麼一想,好像也不壞啊,嘿嘿,偷得浮生半日閑! 一陣又一陣的抽痛讓周明瑞點滴積累起虛幻的力量,終於,他一鼓作氣地挺動腰背睜開眼睛,徹底擺脫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視線先是模糊,繼而蒙上了淡淡的緋紅,目光所及,周明瑞看見面前是一張原木色澤的書桌,正中央放著一本攤開的筆記,紙張粗糙而泛黃,抬頭用奇怪的字母文字書寫著一句話語,墨跡深黑,醒目欲滴。 筆記本左側靠桌子邊緣,有一疊整整齊齊的書冊,大概七八本的樣子,它們右手邊的牆上鑲嵌著灰白色的管道和與管道連通的壁燈。 這盞燈很有西方古典風味,約成年人半個腦袋大小,內層是透明的玻璃,外面用黑色金屬圍出了柵格。 熄滅的壁燈的斜下方,一個黑色墨水瓶籠罩著淡紅色的光華,表面的浮凸構成了模糊的天使圖案。 墨水瓶之前,筆記本右側,一根肚腹圓潤的深色鋼筆靜靜安放,筆尖閃爍著微光,筆帽擱於一把泛著黃銅色澤的左輪手槍旁邊。 手槍?左輪?周明瑞整個人都愣住了,眼前所見的事物是如此陌生,與自己房間沒半點相像之處! 驚愕茫然的同時,他發現書桌、筆記本、墨水瓶、左輪手槍都蒙著一層緋紅的「輕紗」,那是窗外照進來的光輝。 下意識間,他抬起腦袋,視線一點點上移: 半空之中,黑色「天鵝絨幕布」之上,一輪赤紅色的滿月高高懸掛,寧靜照耀。 這……周明瑞惶恐莫名,猛地站起,可雙腿還未完全打直,腦袋又是一陣抽痛,這讓他短暫失去力量,重心不由自主下墜,屁股狠狠地撞擊在了硬木所制的椅面上。 啪! 疼痛未能造成影響,周明瑞以手按桌,重又站起,慌亂地轉過身體,打量自身所處的環境。 這是個不大的房間...